“唔…别…”瑾瑜的抗议被吞进唇齿间,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抵在小腹处的坚硬,烫得像块烙铁。
元禄却低笑一声,指尖沿着她腰线滑进里衣,触到细腻肌肤的瞬间,两人同时一颤。
他的吻落在她唇角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丝绸:“乖乖…我不做什么,让我摸摸……”
帐外忽然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,惊得瑾瑜猛地推开他。
元禄反应极快地将她裹进被子里,自己则挡在帐口,手已摸向枕下的匕首。
风声穿过林梢,远处传来于十三巡夜路过的脚步,虚惊一场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瑾瑜缩在被中,心口还在狂跳。
元禄转身时,见她发簪已松,乌发如瀑铺在锦被上,衣襟半敞露出莹白肩线,眼神又羞又怯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他喉结滚动,压下再次扑上去的冲动,却忍不住俯身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水光。
“明日出了密林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情欲,却异常认真,“我便让头儿帮我提亲。”月光下,他从袖中摸出枚用红绳系着的小巧机关,“这同心扣给你做定情信物,待回了六道堂,我便……”
瑾瑜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,指尖触到他发烫的唇瓣,自己先红了脸:“谁、谁要你的同心扣……”话虽如此,却没推开他,反而悄悄攥紧了被角下他的手。
元禄感受到她指尖的微颤,低头在她掌心印下一个滚烫的吻,眸光深沉如夜:“那你要什么?乖乖,要我把心剜出来给你么?”
帐外篝火彻底熄了,只有虫鸣唧唧,瑾瑜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药香的气息,忽然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这次的吻带着少女的生涩,却让元禄浑身一震,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只要你在身边就好……”她的声音淹没在深吻里,帐内的温度再次攀升,攥着她发丝的手骤然收紧,迫使她仰起脖颈,露出纤细的喉管。
瑾瑜惊得屏住呼吸,能清晰看见他瞳孔里自己惊慌的倒影,还有那倒影边缘翻涌的、近乎掠夺的占有欲。
这和白日里被她逗得面红耳赤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此刻的元禄,像头收起软毛的幼兽,用湿润的鼻尖蹭着她颈侧肌肤时,瑾瑜甚至能感觉到他牙关紧咬的力道,那是极力压抑着什么的征兆。
她想起方才他吻她时,掌心按在她后腰上的狠劲,仿佛要将她骨头揉碎了融进自己身体里。
“你弄疼我了……”她小声抗议,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他胸前衣襟。
元禄闻言松了松指劲,却顺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,转身放在软榻上时,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,不容她有丝毫动弹。
他低头看着她,月光勾勒出他汗湿的睫毛,眼神却暗得像要将她吞噬。
“疼么?”他问,指尖却滑进她衣襟,沿着肋骨线条慢慢上移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“可我这里……”他另一只手覆上自己心口,那里正剧烈跳动着,“从你在溪边浣纱时就开始疼了,乖乖,你说该怎么治?”
瑾瑜被他眼中的炽热烫得无法呼吸,那不是单纯的情欲,更像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。
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于十三说的“把心尖儿都押给人家姑娘”,此刻才惊觉,这少年押上的何止是心尖,分明是连魂魄都想一同捆绑。
“小哥哥……你不一样了……”她抬手想推开他,指尖却触到他下颌新生的胡茬,扎得人发痒。
元禄却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那光里混着少年人的天真和野兽般的危险,看得她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他歪头看她,像只撒娇的大猫,可膝盖抵在她腿间的力道却丝毫未减。
“是因为这样?”他忽然低头,用牙齿轻轻扯下她肩头的里衣,在细腻的肌肤上印下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