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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如意看上宁远舟,并想要和他生孩子的念头并未隐瞒杨盈和瑾瑜,这会儿看着这个瓷瓶明白了瑾瑜再为她制造机会。
“我会看着他们,让他们睡个好觉。”
任如意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低笑:“小机灵鬼。”
一刻钟后馆外响起了马蹄声,夜风掀起任如意的披风,她身后正是捆绑严实的杨盈。
瑾瑜上前接过小公主,看她紧闭双眼,满脸泪痕,把她放在榻上,点了一支安神香,直到她身体放松,才解开绳索。
瑾瑜来到堂前给元禄吃下解药,听见远处传来布料撕裂声,紧接着是任如意极轻的嗤笑:“宁远舟,你这状态...倒像少年人偷喝了春酒。”
她偷笑着躲在窗棂后,这药效多亏瑾瑜偷加了一点点的合欢花种子磨成的粉末,作用是能勾起一丝丝情欲,只限两情相悦,如双方无意则影响近无。
只见任如意已跪坐在太师椅扶手上,指尖挑起宁远舟下颌。
六道堂堂主耳尖红得滴血,肩带被扯落半边,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。
瑾瑜摸出袖中蜜饯咬了一口,忽觉腰间一紧,元禄的声音在暗处响起:“乖乖在看什么?”
方才元禄撑着廊柱坐起时,眼睛扫过满地横七竖八的兄弟,指腹刚按上钱昭颈侧,忽听屋外传来一阵声音,出门探查就发现了狗狗碎碎的乖乖一只。
\"宁头儿要被收编了?\"她话音未落,已被人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廊柱后。
元禄的鼻尖蹭过她耳垂,雪松气息混着药草味将人裹紧,指腹擦过她嘴角糖霜:“那我这软筋散...是不是也该解了?”
元禄从袖中摸出条锦帕,将她嘴角的糖霜轻轻拭去:“乖乖想看戏...也得先把自己喂饱。”
宁远舟压抑的闷哼混着任如意的轻笑飘来,她才惊觉元禄的手掌已扣在她因双手被束在头顶,而露出的腰间银链上,链上的装饰并蒂莲正硌着她发烫的雪肤。
瑾瑜望着元禄眼底翻涌的暗潮,屏风外的烛火忽然爆响一声,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:“你......我明明只解了你的迷药,为什么你还有力气?”
元禄低笑出声,喉结蹭过她发顶时,声线震得人耳尖发麻:\"乖乖忘了洗髓后...寻常药粉已对我影响不大。\"
瑾瑜正懊悔自己大意,错失反扑良机时,大堂内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,钱昭扶着桌沿站起,额间碎发沾着酒渍,活像只落汤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