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而且她相信宁远舟能处理好这件事。
瑾瑜正守着陶釜搅动菌菇汤,竹勺撞在釜壁的轻响里,正堂突然炸开杯盏碎裂的脆响,她指尖顿了顿,却只将火折子往灶膛里送了送。
当第二声桌案塌裂的巨响传来时,她正往药浴桶里撒入最后一把合欢皮,但随着宁远舟的一声大吓声音逐渐平息,瑾瑜知道,这件事应是平安度过了。
瑾瑜在屋中准备把元禄的药浴和夜宵都准备好后正堂已经结束了,元禄迈进屋后看见忙碌的瑾瑜一把抱入怀中:“乖乖,还好你发现得早,不然......”
他攥住瑾瑜手腕的指尖尚在发颤,却在触到她掌心的温热时骤然收紧:\"钱大哥差点拔剑...幸好头儿把他按在梁柱上了。\"
话音未落,便将脸埋进她颈窝,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花香。
瑾瑜任他抱着,直到汤煲的咕嘟声渐密,才反手勾住他后颈蹭了蹭:\"药浴好了,去把衣服脱了。\"
元禄抬头时,正见她眼尾含笑,指腹慢悠悠摩挲着他喉结下的薄茧:\"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,是不是要谢谢我啊?\"
木桶里的药汤在烛火下泛着琉璃光,合欢皮的粉瓣浮在水面,随他踏入的动作荡开涟漪。
瑾瑜跪坐在桶边绞干毛巾,指尖故意擦过他浸水后更显分明的腹肌线条。
元禄喉结滚动着握住她手腕,却被她用毛巾拍开手背:\"不许动,现在是你报答我的时候,只能...我动。\"
水汽漫上她睫毛凝成细珠,落进他锁骨凹陷处时,他突然扣住她腰将人拽到桶沿。
温热的药汤溅上她襦裙,湿透的衣料贴在小腹,勾勒出他昨夜摩挲过的弧度。\"乖乖想看多久?\"
他咬着她耳垂轻笑,指尖顺着她腰线滑进裙底,却在触到濡湿的里衣时被她攥住手腕。
“不是说好了要报答我嘛。”
瑾瑜将毛巾按在他心口,指腹隔着湿发描摹他胸肌的轮廓:\"还没摸够呢。\"话音未落,便俯身含住他喉结上的水珠。
元禄猛地收紧手臂,木桶剧烈摇晃间,合欢花瓣沾了她满肩。
\"汤要凉了。\"她喘着气推开他,却被他拉进怀里吻住唇角。
药汤顺着她下颌滑落,在锁骨窝聚成小洼,被他用舌尖一卷而空。
当瑾瑜的指尖终于探入他腰间软肉时,窗外恰好掠过巡夜亲兵的灯笼,橘红光影透过窗棂,是纠缠在水汽里的两道身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