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聘礼?\"元禄惊得舌头打了结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。
瑾瑜叉着腰佯装凶他:\"怎么?你荷包都掏空了,难不成还想赖账?敢说个'不'字,晚上便让你去马厩睡草堆!\"
少年慌忙摆手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,惹得任如意嘴角也噙了丝淡笑。
因受之前安梧战事影响,六道堂安都分堂联络受阻,故而宁远舟准备前往金沙楼买通消息。
瑾瑜已经知道这金沙楼的东家琳琅是任如意之前的部下,还是于十三之前招惹的情债。
在宁远舟和钱昭前往金沙楼时,任如意也带着乔装后的杨盈、瑾瑜还有元禄去金沙楼涨涨见识。
奢侈娇弥的包房内,瑾瑜指尖拨弄着酒盏流苏,瞥见元禄缩在软垫上,耳根泛红得能滴出血来,
他身侧两位披帛半裸的舞姬正捻着葡萄凑上前,少年却跟被烫到似的往案几后缩。
反观上首的任如意,斜倚在锦榻上,左右各立着一位妖童,一个正用金叉喂她吃蜜渍梅子,另一个正替她揉着太阳穴。
瑾瑜看着畏畏缩缩的元禄忽然计上心头,瑾瑜用帕子掩唇轻咳两声,朝任如意递了个眼风,就借口去茅房推出了包厢。
她拽住路过的锦裙管事,将一叠沉甸甸的银票塞进对方袖中,附耳低语几句。
管事指尖捻了捻银票厚度,眼波流转间已笑得眉弯:\"客官放心,包在奴婢身上。
盏茶功夫后,厅中莲步轻移,一名垂鬟侍女款摆至元禄身边。
少年正将脸埋在臂弯里装醉,发髻都歪到了一边。
侍女福了福身,声音压得柔腻:\"方才离席的那位客官在偏厅候着,说有急事寻公子。\"
元禄听到瑾瑜找他,赶紧站起身对任如意和公主示意一下,之后对侍女说:“劳烦请带路。”
这边元禄由侍女引进另一间包房,侍女行礼后告知:“请公子稍等,您等的人马上就到。”说罢福身退下,门闩\"咔哒\"一声落了地。
少年僵在原地,锦靴碾着地上的波斯地毯,心跳如鼓。
这满室暧昧的鹅梨香让他手足无措,却因念着瑾瑜的名字强自按捺。
忽听得\"叮铃\"一声轻响,水红纱幔无风自动,一截皓腕自帐后探出,腕间银铃随着动作轻晃,雪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光泽,指尖正捻着半片猩红蔻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