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今天玩的怎么样?有看上的石头吗?”
瑾瑜轻笑:“是有几个比较看好的,如果有好看的我带回去你帮我做成首饰,我记得你是有珠宝公司股份的,”
电话那头传来文件翻动的簌簌声,背景音里隐约有外籍高管的汇报声。
谭宗明的声音隔着越洋信号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当然没问题乖宝,刚刚给你转了一些,看上那干什么尽管买回来。”
瑾瑜把手机调到后台看见了刚入账的那一串数字,零多的看着眼晕。
瑾瑜指尖划过行李箱上的翡翠挂件,想起三天前在机场,乔翊递来的那份标场VIp名单里,谭宗明的名字本该排在首位。
“听说你为了赶进度,把三天的会压缩成半天?”她故意逗他,却听见电话里传来钢笔重重搁在桌面的声响。
“乖宝,”谭宗明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,“缅甸公盘这两周,我可不想隔着屏幕看你。”
听着电话中传来男人委屈的控诉,瑾瑜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谭宗明或许被瑾瑜笑的有些窘迫,快速的说了句“等我。”然后匆匆挂了电话。
挂电话前,他忽然低笑一声:“记得帮我占个好位置。”
七十二小时后的仰光公盘切石区,谭宗明刚穿过挂着‘贵宾专属’木牌的通道,就被眼前的阵仗定在原地。
瑾瑜正站在液压切石机前,素白的手套上沾着淡绿色的石粉。
她面前的操作台上,横卧着一块被红漆画着原石,此刻已被齐齐切开两半,横截面上涌动的正阳绿如同凝固的春水,在强光灯下泛着荧光,色带竟贯穿了整个石体,形成罕见的‘龙到处有水’格局。
“我的天...这是‘帝王绿’?”围观的翡翠商人们发出倒抽气声,有人举着放大镜凑近,手却抖得拿不稳镜片。
一位香港商会的老板盯着切面上均匀分布的雪花棉,忽然跺脚大喊:“我就说嘛!昨天看乔小姐投标三千万欧元,还以为她疯了,这分明是块收藏级的料子!”
谭宗明的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瑾瑜身上。
她正用软布擦拭石面,侧脸在绿光中显得格外沉静,唯有眼底漾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乔翊抱着标单簿走过来,压低声音:“谭总,老板这三天标中七块原石,块块见绿。昨天那块莫西沙场口的脱沙料,切出了玻璃种飘蓝花,现在已经被苏富比的人盯上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