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有不甘,但在残酷的现实和既定的目标面前,众人也只能无奈接受。
篝火旁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,Shirley杨把叶一心半揽在怀里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后背,低声说着什么。叶一心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,只是眼眶还红着。
但这次流沙遇险和古墓被盗的经历,无疑给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夜色更深,沙漠的风呜咽着吹过,仿佛在为这座被劫掠的古墓哀悼。
瑾瑜拉着胡八一走至沙丘旁,递给了他一个巴掌大的铁盒,正式以前永陵泉水做的薄荷糖。
“尝尝,我自己做的。”
胡八一没多问,顺势把她圈进怀里。
沙地里的余热还没散尽,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软。
他腾出一只手打开铁盒,里头的糖块裹着层薄霜,在昏暗中透着莹润的光。
捏起一块丢进嘴里,清冽的凉意“唰”地从舌尖炸开,顺着喉咙往下钻,竟连带着浑身的燥热和干渴都被压下去了,像是忽然钻进了荫凉的泉眼。
他咂摸了两下,抬眼看向怀里的人。
瑾瑜正仰着脸看他,眼尾弯着点笑意,像藏了个小秘密,分明是等着他反应。
胡八一瞧着她这模样,哪还不明白她不想多说。
他低低叹口气,圈着她腰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些,几乎要把人嵌进怀里:“这糖是好东西。”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更多的却是疼惜,“咱们现在物资够,别再往外拿了。我的那份也给你收着,你自己留着慢慢吃。”
瑾瑜听着这话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熨帖了,暖烘烘的。
她早知道他靠得住,可亲耳听见这份护着她的心意,还是忍不住弯起嘴角,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嗯,听你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想起白天路过的石头墓,抬头时眼里的笑意淡了些,多了几分认真:“胡大哥,按你们黑沙暴那会儿讨论的笔记,过了石头墓就是磁山了。到了那儿可得当心,磁场肯定乱得厉害,指南针怕是指望不上。”
胡八一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,应得沉:“我记着呢。”他低头看她,月光刚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点,照得她眼睛亮亮的,“到时候紧跟着我,一步都别错开,听见没?”
瑾瑜重重点头,鼻尖蹭过他的衣襟,闻到点风沙和篝火混合的味道,踏实得很。
远处的篝火还在明明灭灭,夜风依旧呜咽,可被他圈在怀里的这片小天地,却透着股稳稳的暖意。
......
离开石头墓时,日头正毒得厉害,沙漠被晒得蒸腾起一层热浪,远处的沙丘像被融化的金子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胡八一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走了走了,再歇着皮都得烤焦了。”王胖子甩着工兵铲驱赶苍蝇,背上的行囊被晒得滚烫。
“我说老胡,这破地方连棵草都不长,精绝古城真能藏在这种鬼地方?”
Shirley杨正低头核对笔记本上的地图,闻言抬头看了眼罗盘,眉头微蹙:“磁针一直在转,看来离磁山不远了。按笔记里的标记,过了前面那道干涸的河床,应该就能看到磁山的轮廓。”她话音刚落,叶一心突然“呀”了一声,指着西北方向的天际。
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拢了层灰雾,雾里隐约浮着个模糊的城郭影子,飞檐翘角在雾中若隐若现,竟像是座悬在半空的古城。
“海市蜃楼?”胖子揉了揉眼睛,“不对啊,这影子也太真了,连城墙砖缝都能看着。”
胡八一摸出望远镜,镜片里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,那城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,更诡异的是,城墙上游动着无数细长的黑影,像是挂在城砖上的巨蛇。
“别盯着看。”瑾瑜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,指尖冰凉,“那不是蜃景,是磁山的磁场把古城的残像显出来了。你看那些黑影,像不像墓里壁画上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