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八一喉结滚动了一下,他低头看着她被吻得有些涣散的眼神,发顶还沾着方才洗漱时的水珠。
\"这几天辛苦你了,还受了惊吓,怕行军蚁?\"他忽然开口,嗓音比平时低了些。
瑾瑜把脸往毯子里埋得更深,只露出半只眼睛望着帐篷顶的阴影。
犹豫了一下又把毯子拨开准备说话,他却在这声响里重新低下头,这次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,将她所有未出口的慌乱都溺进彼此交缠的气息里。
瑾瑜的指尖不知何时已插进他发间,触到微湿的发茬,而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。
此刻帆布外的星群正透过缝隙明灭,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沙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胡八一能感觉到她在怀里微微发颤,却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某种更滚烫的情绪在血管里奔涌。
他含住她舌尖轻轻吮吻,直到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,才在她耳垂上落下最后一个轻吻,嗓音哑得像被沙砾磨过:\"别怕...有我在。\"
陪了瑾瑜一会儿,胡八一又轻手轻脚走出帐篷回了他和胖子的休息处。
......
陈教授正拿着放大镜观察着井底壁画:“姑墨国,汉时西域三十六国之一,后并入龟兹,史料记载甚少,若真是姑墨的遗迹,那可太珍贵了!”
早上吃过饭后,考古队迫不及待的下井探索,这次没有安力满阻拦,大家全员出动。
胡八一和王胖子手持工兵铲,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入口处的兽皮和碎石。
入口是一个低矮的石门,石门上雕刻着模糊的人物形象,手持乐器,姿态诡异。
“摸金符开路,大吉大利。”胖子悄悄拿出摸金符晃了晃,跟着胡八一钻进了石门,瑾瑜紧随其后。
石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,潮湿的气息混合着尘土味扑面而来,与外面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。
所有人打开强光手电,光柱刺破黑暗,照亮了甬道两侧的墙壁。
墙壁上绘满了色彩斑驳的壁画,画中人物穿着典型的西域服饰,高鼻深目,身姿挺拔。
有的在举行盛大的祭祀,有的在征战,还有的……画面中央,一位头戴王冠的男子,正被一群身披黑袍、面容模糊的人围绕,似乎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。
男子的面容被描绘得极为细致,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和威严。
“这应该就是姑墨王子了吧?”陈教授激动地拿出相机拍照,“看这规制,这里恐怕是一座王室陵墓!”
瑾瑜的目光却被壁画角落的一个细节吸引:在王子脚边,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黑色小蛇,蛇头抬起,口中似乎衔着一颗晶莹的珠子。
而在另一幅壁画上,同样的黑蛇出现在一个类似祭坛的地方,周围跪着许多人,表情痛苦。
“不对劲,”瑾瑜轻声说,“姑墨国的图腾虽然有蛇,但通常是金色或青色,代表守护。这里的黑蛇……似乎与‘地下的阴影’和‘不祥的献祭’有关。”
胡八一皱起眉头:“不祥的献祭?听起来就没好事。大家小心点,古墓里最忌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。”
众人继续前行,甬道尽头是一座宽敞的墓室。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石椁,石椁雕刻精美,四周散落着一些残破的陶器和兵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郁的腐朽气味。
王胖子摩拳擦掌在胡八一耳边说:“好家伙,这石椁看着就值钱!老胡,咱要不要……”
“胖子,别动!”Shirley杨突然低喝一声,用手电照向石椁周围的地面,“看地上的花纹!”
众人低头,只见墓室地面铺着整齐的石砖,石砖上刻着复杂的几何图案,其中一些线条泛着异样的光泽。这明显是一种机关布置。
胡八一看出了点门道,立刻示意大家别动:“这是‘星罗棋布’阵,踩错一块,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