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:\"心肝儿对咱家真好...\"
瑾瑜肘击他腹部,却被他灵巧躲开。
进忠趁机扣住她手腕,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窗外暮色渐沉,他眼底却燃着两簇幽火:\"主子放心,您的小狗啊...\"犬齿轻轻磨蹭她腕间玉镯,\"最会咬该咬的人了。\"
说罢突然低头,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,不等瑾瑜反应便翻窗而出,蓝灰袍角在暮色中一闪而逝。
瑾瑜摸着残留温度的唇瓣,半晌才回过神。
这厮最近越发大胆,今日竟敢...她抓起案上镇纸想砸,窗外却传来他得意的轻笑:\"明日给主子带玫瑰酥!\"
……
这边进忠在御前,因为李玉的蛰伏,进忠也跟着谨小慎微。
在皇后为了安抚玫答应让她不要乱说话,而给了她一盒治脸的玉容膏的第二天,进忠下值后跟着李玉向着庑房走去。
边走边状似无意的说到:“听闻玫答应的小宫女最近聊天时提起了白花丹,这白花丹可是有毒的,玫答应伤了脸,不会还要用着白花丹香包吧,一个弄不好可是要毁容的。”
李玉听后不动声色,但也在心里记着了。
御前的铜漏滴到申时三刻,养心殿外的白玉阶上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。
进忠正捧着茶盘侍立廊下,耳朵敏锐地捕捉到\"玫答应\"、\"毁容\"几个破碎的词。
他垂眸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,鱼,上钩了。
殿内传来茶盏重重搁下的声响,紧接着是乾隆压抑着怒火的嗓音:\"摆驾永和宫!李玉跟着!\"
朱漆殿门霍然洞开。
李玉疾步而出时,朝进忠使了个眼色。
师徒二人默契地错身而过,进忠手中多了块出入延禧宫的腰牌。
\"去给娴主子递个话。\"李玉声音压得极低,\"就说...白花丹沾多了要烂脸的。
\"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\"机灵些。\"
\"师父放心。\"进忠躬身,袖中手指摩挲着腰牌边缘。
这一步棋,他走得比预想中还顺,李玉显然已将他视作心腹,这等牵扯后宫阴私的差事都敢交托。
暮春的风裹着柳絮拂过宫道。
延禧宫的海棠开得正盛。
进忠在廊下等了片刻,就听见里头传来海兰温柔却坚定的声音:\"姐姐别动,这针脚还得再密些...\"
帘子一挑,暖香扑面。
进忠垂首行礼,余光却将室内情形扫了个遍,如懿斜倚在窗边榻上,海兰挨着她坐,手里果然攥着方未绣完的帕子。
叶心在旁边分线,惢心正往博山炉里添苏合香。
\"奴才奉李总管之命来传话。\"进忠礼数周全,声音不高不低,\"玫答应突发恶疾,脸上...不太好。皇上让各宫主子都仔细着,尤其别碰那些来路不明的香膏药粉。\"他恰到好处地顿了顿,\"李总管特意嘱咐,说白花丹那东西,沾多了可是要烂脸的。\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