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瑜这边按部就班地推进着她的计划,花圃的地块和王长贵打过招呼后,她已经联系了农机先进行初步平整,订购的花苗和种子也在路上了。
民宿的选址也定了,只等地基打好,就可以同步进行规划设计。
一切都沿着她预想的轨道平稳前行。
然而,象牙山村的日子总少不了波澜。
赵玉田那边到底还是出事了。
原本,赵玉田对刘英要离家一年去学习就满心不乐意。
在他和赵四看来,两人年纪都不小了,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,刘英这一走,婚事就得耽搁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刘家有个能干的小闺女瑾瑜撑着,又是盖房又是投资做生意的,势头正旺。
老赵家掂量了一晚上,赵四最终拍了板:“刘英学本事是好事,将来对两家都好,咱得支持。”
第二天,赵玉田才不情不愿地到刘家,口头表示了同意。
可这心里的疙瘩,算是结下了。
刘英走后没多久,王老七为了让王小蒙彻底断了和谢永强的念想,趁着谢大脚来给自家侄子李大国说媒,便半推半就地应下了。
可王小蒙心里只有谢永强,对咋咋呼呼的李大国根本看不上眼,几句话就把人惹毛了。
李大国也是个混不吝的,一气之下,竟把给王老七家拉的粮食半道给卸了。
王老七没办法,只好找来同村的赵玉田帮忙运粮。
结果,怕什么来什么,赵玉田开着拖拉机拉粮食的时候,车翻进了沟里,人虽然被及时救了出来,但腿被沉重的粮袋压住,受了不轻的伤,当场就被送去了镇医院。
消息传回村里,瞬间炸开了锅。
刘能第一时间听到信儿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第一个念头就是:“完了!这玉田腿要是瘸了,我闺女英子可不能嫁个瘸子!”
刘能急吼吼地就要去找赵四说道说道,甚至动了立刻退亲的念头。
“爸,您先别急。”瑾瑜及时拦住了火急火燎的刘能,把他拉回屋里,给他倒了杯水,慢慢分析,“现在情况还没弄清楚,咱们贸然跑去退亲,不合适。”
“有……有啥不合适的?他……他腿都那样了!”刘能梗着脖子。
瑾瑜耐心解释:“第一,玉田哥刚出事,咱们作为亲家,不说赶紧去看看,反而第一时间想着退亲,这让赵叔他们家怎么想?咱们一个村子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这不就成仇人了?第二,乡亲们会怎么看咱们?肯定说咱们老刘家势利眼,不仁义,往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?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玉田哥的腿到底伤成啥样,医生怎么说,咱们都还不知道呢。万一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,能治好呢?”
刘能听着小闺女条理清晰的话,躁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他本就是精明人,只是一时被“女儿可能嫁个残疾人”的念头冲昏了头。
此刻被瑾瑜一点拨,立刻明白了利害关系。
“那……那你说咋办?”
“咱们得去医院看看。”瑾瑜果断地说,“带上点东西,表示一下关心。既全了礼数,堵了别人的嘴,也能亲自了解一下实际情况。到时候再根据情况做决定,也不迟。”
刘能是个十足的女儿奴,尤其对小闺女瑾瑜,从小就聪明,长得更是十里八村头一个,瑾瑜说的话,他几乎是言听计从。
见她分析得头头是道,心里那点焦躁也转化成了对闺女见识的佩服。
“行!听……听你的!咱这就去!”
父女俩收拾了一下,便往村头谢大脚的小卖部走去,打算买点探病的东西。
还没等进小卖部的门,就被几个在门口闲聊的乡亲拦住了。
“刘能!听说了吗?玉田那腿……”
“能哥,你这亲家公当的,咋样啊?英子这婚事……”
有人是真关心,也有人语气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