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但办法总比困难多,用你的名义申请,我来出钱,这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、最快也最稳妥的在我们俩都能接受的地方安家的方式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继续说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至于你说的‘万一’……瑾瑜,我林叙认定的人,认定的事,就不会轻易放手。我投资的是我们的未来,是我们的‘家’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……我是说就算真的有什么意外,这套房子留给你,也是我心甘情愿的。我在北京、上海确实还有别的房产,不说这一套农村小院,就是再给你建几个,我也承担得起。但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不是钱,是能和你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。”
林叙并非炫耀财富,而是在用一种最实在的方式,表达他的诚意、担当和对这段关系的珍视。
阳光勾勒着他认真的侧脸,瑾瑜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,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稳稳接住的踏实感和满溢的甜蜜。
她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,脸上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:
“知道啦,我家的男朋友最大方、最有远见了!走吧,回家吃饭!”
当刘家宅院旁再次响起施工的动静时,象牙山的村民们已然见怪不怪。
可当听说这回出钱的是那位北京来的作家林叙,刚平静下去的议论声又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。
“了不得呀!老刘家这两个姑爷,一个比一个硬气!”
“可不是嘛,江川带着百万聘礼和小汽车,这林叙直接给盖新房!”
“刘能这老小子,真是祖坟冒青青烟喽!”
那新划的宅基地,离刘能家就隔着一片小菜地,走路不过三分钟。
商量房屋结构时,林叙特意强调了要盖二层小楼,更是仔仔细细地跟施工队交代:
“墙体一定要用最好的隔音材料,尤其是卧室之间,务必确保隔音效果。”
站在一旁的瑾瑜,瞬间想起自己当初为何从家里搬出来,脸颊飞起两片红云,跺了跺脚便转身出去了,反正他出钱,随他怎么折腾去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