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责他做事太不地道。那两只罗威纳犬也适时地向前逼近一步,低吼声更加骇人。
谢广坤被这千夫所指的场面镇住了,面对着群情激愤的乡亲、虎视眈眈的刘能一家和那两条随时可能扑上来的恶犬,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张了张嘴,却发现所有的狡辩在事实和公愤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气势彻底被压了下去,只剩下嘴硬地嘟囔:“我……我又不是有意的……谁让她那么大气性……”
永强娘在屋里急得团团转,听着外面的声讨,知道老头子这次是彻底犯了众怒。
而匆匆赶回来的谢永强,刚到门口就看到这阵仗,听着乡亲们的议论,脸上火辣辣的,连院门都没好意思进,直接躲在了人群后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谢永强原本想着躲在人群后面,等风波过去再悄悄溜走,可他低估了象牙山村‘情报部长’谢大脚的洞察力和行动力。
谢大脚一边嗑着瓜子看热闹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一眼就瞅见了躲在人堆后头、恨不得缩成一团的谢永强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挤过去,一把揪住谢永强的胳膊,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:“永强!你躲这儿算怎么回事?里头闹翻天的是你爹,受委屈的是你媳妇儿朋友还怀着孕,你这家主事的男人不露面,像话吗?赶紧进去说道说道!”
谢永强被谢大脚这么一揪、一说,脸上臊得通红,在众多乡亲的目光注视下,再也无处可躲,只能硬着头皮,被半推半搡地弄进了自家院子。
一进院,就看到他爹谢广坤被刘能一家和两只大狗逼得节节败退,面红耳赤地还在那强词夺理,而周围的乡亲们指指点点的议论,更是让他无地自容。
他知道,今天这事,无论如何都得给个交代,不然老谢家在村里就真没脸见人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双方中间,先是朝着刘能和李秀莲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充满了愧疚:“刘能叔,秀莲婶子,对不住!千错万错,都是我爹的错,也是我这个当儿子的没管好!我代我爹,给瑾瑜妹子道歉,也给二位赔罪!”
他又转向江川和刘英:“江川哥,刘英,对不起,让你们跟着操心了。”
最后,他对着所有围观乡亲,提高了声音:“各位老少爷们,今天这事,是我老谢家不对!我谢永强在这里给大家保证,以后一定管好家里,绝不再让我爹出去惹是生非,打扰大家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