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钳制下挣扎着狡辩,脸上堆满被冤枉的无奈:“哎呀!大侄子你胡说什么!我哪有要杀她?你们就信一个小姑娘的胡话,不信我?”
可他不知道,这一路走来,瑾瑜用她纯净的心灵和一次次神奇的援手,早已赢得了所有人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她的感知从未出错。
因此,即便他如此辩解,吴邪抓住他手臂的力道,没有丝毫放松。
眼见局势对自己愈发不利,吴三省心念电转,立刻调转了矛头。
他看向解雨臣,语重心长,字字诛心:“解家小子,你们解家内部有多复杂,你不是不清楚。你现在不声不响认了个妹妹,解家的长辈们能答应?更何况,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姑娘,你就敢这么掏心掏肺,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?”
然而,解雨臣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,清晰而冰冷:“三爷费心。解家我的直系亲属早已死绝,其他长辈,与我何干?至于瑾瑜,”
他侧首看了一眼身后依旧揪着他衣角的女孩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信她,百分之百。”
吴三省听到死绝二字时,面色几不可察地一黑,再听到那百分之百的信任,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。
他哪里知道,何止是解雨臣?
黑瞎子、张起灵,这些踏入修炼之途的人,对瑾瑜的信任都是毫无保留的。
就连吴邪和胖子,信任度也高达八成。
彻底孤立无援之下,吴三省深知硬碰硬绝非上策。
他脸上瞬间堆起无奈又带着点委屈的神情,举起双手作投降状:“好了好了,算我多事!我这不是警惕惯了,怕你们年轻人吃亏嘛!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,那我这个老家伙就不多管闲事了。”
瑾瑜感知到他身上那股尖锐的戾气消散了,便不再紧紧躲着,但她依旧不愿靠近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份平和是精心伪装出来的,内里依旧是深不见底的浑浊。
最终,还是吴邪看不下去,硬着头皮从瑾瑜那里买了伤药,亲自喂吴三省服下。
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,沉重的伤势和疲惫竟在几个呼吸间一扫而空,连精气神都恢复了大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