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瑜与阿勒泰的相遇,是在2000年。
那一年,她刚满十八岁。
自十五岁那年父母离世,这个生于上海的女孩便成了孤儿。
守孝三年,她独自完成了学业,也在时光的缝隙里默默疗愈。
拿到大学毕业证的那个八月,她决定离开熟悉的城市,去远方重新开始生活。
她没有选择飞机或火车,而是开着一辆定制房车,带上两条忠诚的边牧,踏上了漫漫旅途。
目的地并不明确,只是一路向西,朝着草原的方向,走走停停。
瑾瑜从上海到草原,四千三百多公里的路,她开了整整半个月。
抵达时,草原上已经透出些初秋的凉意。
她把房车停放在乌鲁木齐一家事先预订好的酒店停车场,打算在酒店里好好休息一天,缓解长途驾驶的疲惫。
同时,她也需要进城采购一番。
瑾瑜去市里的超市和商店买了许多当地的日用品和耐储存的食品,放在本源珠里。
毕竟,她之后打算长期在草原上生活,那里地广人稀,再来市区一趟就没那么方便了。
车子离开市区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行。
经过一个名叫萨依汗布拉克的村子时,瑾瑜远远看见了一处可以吃饭的地方。
她将房车停在路边,打算进去吃点东西,同时也想向店家打听一下这个村的村干部在哪里。
饭馆的老板是位名叫马春寒的哈萨克族妇女,为人十分热情。
她早就注意到这辆体积庞大、与众不同的怪车了。
见到瑾瑜进来,她便用汉语主动打了招呼。
瑾瑜因为身怀系统之前奖励的语言精通技能,哈萨克语其实非常流利。
但为了不显得突兀,她故意用有些磕巴的语调,用哈语向马春寒问了声好。
这小小的举动让马春寒又惊又喜,她立刻切换成哈语,亲切地问道:“你会说我们的话?”
瑾瑜笑了笑,解释道:“是啊,因为我之后打算来这里定居,就自学了一些。不过说得还不好,让您见笑了。”
马春寒听了依旧热情,连声说:“已经说得非常好啦!”说着便热络地招呼瑾瑜进餐馆。
瑾瑜指了指车那边,问道:“我的两只狗能一起进来吗?它们也到吃饭的时间了。”
“没问题!”马春寒爽快地答应,“只要它们不咬人,不偷吃我挂着的肉就行。”
瑾瑜笑着道谢:“谢谢您,它们很乖的。”
这两只边牧,公的叫巧克力,是经典的黑白花色,母的叫奶昔,毛色则是独特的黄白相间,长得十分漂亮。
因为它们从小喝过瑾瑜获得的灵泉,格外通人性,也非常聪明。
这一路上,瑾瑜一个单身姑娘并非没遇到过麻烦,但往往无需她动手,巧克力和奶昔就能默契配合,把不怀好意的人吓退。
进了餐馆,马春寒给瑾瑜端上来两盘子手抓肉、一壶奶茶,还切了一碟自家新做的马肠子。
瑾瑜将那小盘肉留给自己,那盘分量十足的则倒进了狗狗的专用食盆,分给了巧克力和奶昔。
随后,瑾瑜邀请马春寒一起坐下吃,并坦诚地说自己想多了解一下本地的情况。
马春寒本就是村里有名的哈通(消息灵通人士),也喜欢聊天,便爽快地答应下来,又拿来一碟瓜子和一些奶疙瘩,坐在了瑾瑜对面。
瑾瑜切下一小块马肠子放入口中,感受着浓郁的肉香在嘴里化开。
她斟酌了一下语气,态度诚恳地开口:“春寒姐,这马肠子味道真好,是您自己熏的?”
马春寒脸上立刻露出了自豪的笑容:“可不是嘛!我们家每年都做,这味道别人家可学不去。”
瑾瑜顺势接话:“真厉害。其实,我这次来,是真心想在咱们这儿找个地方长住下来。所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