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只在月光下撒够了欢的狗子跑回来,瑾瑜心念一动,便将它们收进了本源珠的山庄里,直接丢进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中。
巧克力和奶昔早已习惯了这套睡前的清洁流程,熟练地在溪水里扑腾几下,将自己打理干净。
它们知道,若不弄得清爽馨香,主人可是会不高兴的。
夜晚,房车里经过改造的折叠1.8米大床上,两只洗得蓬松干净的宝贝一左一右地紧贴着瑾瑜,用身体为她驱散草原的寒意。
枕着它们富有节奏、令人安心的呼噜声,瑾瑜一夜无梦,睡得格外香甜。
第二天一早,生物钟让瑾瑜在天刚蒙蒙亮时就自然醒来。
她特意早起,先是进了小屋,悄无声息地使用了两张清洁符。
无形的力量拂过,整个屋子瞬间变得一尘不染,光洁如新。
为了不显得太过突兀,她还是取出两个水盆、几块抹布和一些清扫工具,随意放在墙角,装出认真打扫过的样子。
接着,她在院子里用两根结实的木棍和一根长绳,利落地搭起了一条晾衣绳。
随后,她把晚上要用的床单被套从空间里取出来,放进房车的洗衣机里快速过了一遍水,让它们沾上些洗衣液的清香和水汽。
趁着洗衣机工作的功夫,她回到屋里,点燃炉子,架上一口小锅,煮上了一锅咕嘟冒泡的鲜肉粥,又顺手加热了五张酥软的饼子。
等她悠闲地吃完一碗粥和一张饼,再将湿漉漉的四件套晾在绳子上,看着它们在晨风中轻轻摆动时,她忽然发现,自己这特意早起忙活的一早晨,在这慢节奏的草原村落里,似乎显得有些多余。
隔壁的小卖部静悄悄的,毫无动静。
直到日上三竿,阳光明晃晃地洒满院子,张凤侠才睡眼惺忪地推开门,打着哈欠开始新的一天。
而这时,瑾瑜早已带着精神抖擞的巧克力和奶昔,在晨光沐浴下的草原上散步归来一整圈了。
张凤侠站在院门口,一眼就瞧见了在晨风中轻轻飘荡的床单被罩,再走几步,探头往瑾瑜那小屋里一瞧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哎呀呀,这才一晚上功夫,真是大变样了嘛!”她嗓门洪亮,带着由衷的赞赏,“现在像你这样手脚麻利、眼里有活儿的小姑娘可真不多见喽!昨天听你说要一个人在这儿生活,我这心里还直打鼓呢,现在一看啊,你准能把自己照顾得妥妥帖帖!”
她说着,像是想起正事,又道:“等我吃了早饭,就给巴合提打个电话。巴合提就是这两间房子的主人。对了,瑾瑜,”她语气稍缓,带着点关切,“你今年多大了?这签租房合同,可得成年才行。”
瑾瑜正好端着盛好的粥和饼子从屋里出来,闻言笑了笑,语气肯定:“我今年刚满十八,身份证都带着呢,大侠您放心。”说着,她把手里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小锅递过去,“这粥是早上刚熬的,您和奶奶尝尝,添个味儿。”
张凤侠也没跟她客气,爽快地接过锅:“行,那我中午可得好好露一手,请你尝尝我做的拉条子!”
送走张凤侠,瑾瑜便开始盘算今天要干的活。
遛完两只精力旺盛的毛孩子后,真正的安家工程才算开始。
她以房车为掩护,陆续从空间里搬出不少日常用品。
屋子里原本有张结实的木架床,看着有些年头了,她用力晃了晃,纹丝不动。
这床足有两米宽,想来以前是睡一大家子人的。
瑾瑜的房车里可塞不下那么大的床垫,只好先挪了张一米五的出来将就着用,两边不可避免地各空出一截床架子。
屋里的地面是夯实的土地,为了避免收拾大件时扬起灰尘,瑾瑜用盐水仔细喷洒了一遍,让地面保持湿润。
好在屋子里通了电,她将房车上的洗衣机、电视机搬了进来,又拿出了那台在上海买的笔记本电脑。
至于信号和网络问题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