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早已被瑾瑜用特制的防虫防潮涂料处理过,坚固不起尘。
她让巴太从房车里把新买的地毯搬进来铺在床下,整个小屋顿时焕然一新。
巴太环顾这个与草原风格截然不同、处处透着精致与用心的空间,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汉族姑娘对生活的热爱。
忙完后,瑾瑜看着这个任劳任怨的好帮手,开心地留他吃饭。
她打开电视机让他打发时间,自己便钻进厨房。
天色已晚,她打算简单做些,于是准备做炒饭,又把早上炖好的鸡汤放在炉子上加热。
电视里播放的是瑾瑜用手机投屏的《宠物小精灵》。
巴太无语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拿我当小孩子啊?”结果吐槽不到五分钟,他的眼睛就牢牢被屏幕吸引,再也移不开了。
瑾瑜看他连洗好的萝卜和青菜都忘了拿进来,干脆笑着把他赶回客厅继续看。
就在炒饭的香气弥漫开来,巴太看得入神时,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:“叔叔!”
是叶尔达那,巴太立刻起身出门。
原来是苏力坦见小儿子晚饭时分还未归家,猜到他又来找这个汉族姑娘,心中忧虑日后这个家需要巴太支撑,不愿他与外族女孩牵扯过深,便派孙子来寻人。
巴太深知父亲的固执,也明白自己心底悄然滋长的情愫,那怀里早就打理好、未曾归还的雪白手帕便是证明。
他沉默一瞬,只是轻轻拍了拍侄子的头:“回去告诉爷爷,我在帮邻居搬家具,吃过饭就回去,让他别担心。” 叶尔达那懵懂地点点头,跑回去复命了,只留苏力坦独自在渐沉的暮色中沉默。
屋内,瑾瑜已将炒饭盛好放在桌上。
巴太把热腾腾的砂锅端上桌,瑾瑜盛了两碗鸡汤,两人便安静地吃了起来。
吃饭时,瑾瑜察觉巴太有些异常的沉默。
虽然当地有食不言的规矩,但往常两人一起吃饭时他总是很活泼。
她直接问道:“怎么了?刚才那孩子找你有什么事吗?没关系,你不用特意陪我,有事就去忙,我可以帮你把鸡汤和炒饭打包带走。”
巴太迎上她关切的目光,一时不知如何开口。
他顿了顿,轻声问:“你以后……都不走了吗?”
瑾瑜闻言轻笑:“你就在烦恼这个?傻不傻,直接问我就好啦。” 她语气真诚,“作为我在这片草原上唯一的同龄好朋友,我对你知无不言。”
她舀了一勺汤,目光变得悠远:“以后,谁说得准呢?反正我现在是自由的。我现在非常喜欢这里,就会住在这里。”
这个不确定的答案让巴太心头一紧。
他有些急切地追问:“我是说,有什么方法……能让你一直留在这里呢?”
看着他认真的表情,瑾瑜也严肃起来,认真思考片刻,回答道:“能让我一直留下来的方法……我想,那就是‘羁绊’吧。我现在孑然一身,去哪里都可以。但当有一天,我和某个地方、某个人有了深深的羁绊,我想,我会愿意为这份牵挂而停留。”
羁绊……
巴太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是不是……只要让她爱上我,我们之间就有了最深的羁绊?
草原上的爱情向来纯粹而直接,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心。
他几乎要脱口问出,可看着眼前女孩清澈的眼眸,又硬生生刹住了。
他在马场工作,接触过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,多少知道一些汉族的习俗。
汉族的女孩大多含蓄内敛,他这样莽撞地问出来,会不会吓到她?
想到这里,他按捺住澎湃的心潮,换了个说法,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:“明天,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地方?”
瑾瑜一听,果然来了兴致:“远吗?”
“骑马大概半个小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