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瑜看他愣神的样子直接起身凑近拍了拍他:“怎么愣神了?”
巴太条件反射的又一把圈过瑾瑜的腰,低头直视她的双眼。
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,心脏被巨大的喜悦充盈着,几乎要跃出胸膛。
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将脸深深埋进瑾瑜披风的帽兜里,嗅着她发间清甜的花香,声音闷闷地传来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:
“瑾瑜……你、你这是答应我了,对吗?”
瑾瑜被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,故意反问:“答应你什么呀?”
“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啊!”巴太猛地抬起头,眼睛亮得惊人,像是把整个草原的星光都盛了进去,“是吗,瑾瑜?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神情,像个等待分糖果的大孩子,瑾瑜心里最后一点玩笑的心思也化成了柔软的云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笑容如格桑花般绽放在脸上:“是,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!”
下一秒,巴太像颗被点燃的炮仗,“嗖”地弹了起来,竟一个箭步冲向他忠诚的伙伴踏雪,一把抱住马脖子兴奋地摇晃起来,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欢呼。
巧克力和奶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疯吓了一跳,停下撒欢,两脸懵逼地看着这个突然开始狂奔的两脚兽。
踏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莫名其妙,不耐烦地甩着脑袋,用额头使劲顶开这个突然发疯的主人。
瑾瑜站在原地,看着这一幕,脑袋上仿佛冒出了一串问号,等等,刚刚确认关系的,难道不是她和巴太吗?为什么他激动地抱住的却是马???
直到踏雪不堪其扰,挣脱他跑到一边继续吃草,巴太这才回过神,对上了瑾瑜那一脸“你仿佛有点问题”的表情。
“额……我、我太高兴了!”他挠了挠头,小麦色的皮肤透出红晕,有些语无伦次。
他走回瑾瑜身边,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,带着点试探和期盼:“小鱼……我以后,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
因为“瑜”字在哈语中没有完全对应的发音,他一直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她“瑾瑜”,心里却早就想有一个只属于他的、更亲密的称呼。
他不等瑾瑜回答,便迫不及待地解释起来,眼神里带着笨拙的浪漫:“你看,你是小鱼,我是小马,我们多相配啊!”巴太的名字在哈萨克语中有‘小马驹’的含义。
瑾瑜被他这个可爱又朴素的联想击中了,心里软成一片,却还是忍不住笑着调侃:“我们难道就不能是两个人吗?”
巴太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,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是人,是人!” 脸上却红得更厉害了。
看着他憨直的模样,瑾瑜终于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。
巴太又羞又窘,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把发烫的脸颊藏进她的颈窝,不让她看见自己滚烫的耳根。
心爱的姑娘就在怀中,并且她也同样喜欢着自己。
巴太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暖流在四肢百骸冲撞,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,却不知该如何宣泄,又舍不得放开怀中的人。
他只能将瑾瑜搂得更紧,在她背后紧紧攥住拳头,手臂的肌肉都因极致的喜悦而微微颤抖。
瑾瑜感受着他紧绷的身体和那无处安放的狂喜,自己也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。
这份来自草原的、毫无保留的直白与热烈,让她觉得无比真实,也无比珍贵。
她安心地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,觉得自己的心跳慢慢的和他融合了。
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,久到瑾瑜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麻了。
她轻轻动了动,仰起头,看着巴太线条流畅的下颌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软声说:“小马哥哥,好累呀……不如我们坐下抱?”
巴太当然知道自己抱得太久了,但他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个绝佳的建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