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下方的肌腱最脆弱,训练时就让队员对着这个位置练,保证一击必中。”刘铁接过纸,仔细看了看,点头道:“没错,我早年跟元军骑兵交手,就是专挑这个位置打,马一倒,骑兵没了坐骑,就成了活靶子。”
当晚,我们在矿场边扎营。阿黎按时给元军发“安神丸”,没人敢漏吃;老矿工们围在篝火旁,跟特战队员聊挖青钨石胆的技巧,说怎么分辨石胆的好坏,怎么挖更省力;刘铁则带着几个队员,借着篝火的光练突火枪的快速装弹,竹筒碰撞的轻响、火药倒进气道的簌簌声,在夜里格外清晰。我坐在篝火旁,喝着白砚递来的热汤,摸了摸腰间的环首刀,掌心的“剑心”依旧温热——矿场里青钨石胆越堆越多,队员们的训练也日渐熟练,武器改良有了方向,北上抗元的基础,总算一点点打牢了。
风从山谷里吹过来,带着青钨石胆特有的微凉气息,篝火的火苗晃了晃,映着每个人的脸。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,往后还有更多的硬仗要打,但有刘铁这样的猛将帮忙训练队员,有白砚、阿黎他们各司其职,有这些愿意跟着我抗元的弟兄,就算前路再难,也有信心走下去——只不过我想的,并不是要把元军赶出大宋的土地,而是让百姓能安稳的过日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