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们举着盾牌冲过去,元军的弓箭像雨一样射下来,有个新兵的盾牌被射穿,胳膊上中了箭,却咬着牙继续冲。“等阿黎那边的信号。”我盯着西门的方向,手里的火枪握得发烫。半个时辰后,西门传来一声枪响——是阿黎的信号!我立刻下令:“冲!”队员们举着火枪,对着城门楼上的元军射击,元军的弓箭顿时乱了。
阿黎带的队已拆了西门的工事,正从西门往里冲,元军腹背受敌,乱作一团。知县想从后门逃,刚坐上马车,就被阿黎的队员拦住,从马车上搜出本账本,上面记着给元军送粮的数量和时间——原来他早就通敌了。城里的元军见知县被抓,有的扔了刀投降,有的还在抵抗,我跟阿黎汇合时,她正帮一个受伤的队员包扎,额头上沾着血:“你没事吧?”我走过去,掏出帕子帮她擦额头,她的手顿了顿,没躲开,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,冰凉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。
“先审知县。”阿黎收回手,转身往县衙走,脚步却有些慌乱。知县被押在县衙的堂屋里,刚开始还嘴硬,直到我们拿出账本和元军将领给他的信,他才瘫在地上:“俺、俺是被逼的,元军说不送粮就烧了县城!”从县衙的地窖里,我们抄出了3000石粮、两白银,还有100多杆元军的马刀。城郊8个大镇的除奸也很顺利,抓了200多元军俘虏,杀了100多个通敌的汉奸,招了多壮丁,其中还有不少前宋的捕快,说能帮着查斥候的踪迹。
拿下县城后,我跟阿黎率3000名老兵和8个特战大队坐镇县城,其余多人马回天坑隐藏操练新兵。每天清晨,我们都会一起去城墙上巡城,她会跟我讲在山里练箭的经历,我会跟她说21世纪的事,她听得眼睛发亮,时不时问一句:“那时候的枪,真的能打很远吗?”有天夜里,我们在县衙里分析元军的动向,熬夜到三更,她递来一杯热水,手指碰到我的手,这次她没收回,反而轻轻握了握:“别太累了。”我抬头看她,月光从窗棂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,我慢慢凑过去,她没躲开,唇瓣相触时,她的手微微发抖,却握得更紧了。
我们还派了4个特战大队继续外出除奸,彻底扫清附近的元军斥候和投敌汉奸。队员们每天都会传回消息,有的清了某个村的痞子,有的抓了元军的运粮兵,县城里的新兵也越来越多,老兵带着新兵练枪、练阵,县衙外的空地上,每天都能听见“喝哈”的喊杀声。
到了1275年5月初,县城里的8个特战大队已扩成16个,3000多兵马变成了多。我跟阿黎站在城墙上,望着远处的天坑方向,晨雾里隐约能看见练兵场的旗帜。“元军要是来,咱们定能接住。”阿黎靠在我肩上,手里的刀鞘轻轻碰着我的胳膊。我点点头,握住她的手,心里踏实得很——有这么多弟兄,有她在身边,就算元军来三万,咱们也能打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