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一名元军的长枪刺向他的胸口——我策马冲过去,青锋剑斩断长枪,剑背对着元军的脑袋就是一下,那元军哼都没哼一声,就摔下了马。
“小心点!”我对着小李喊了一声,他抹了把脸上的血,咧嘴笑了笑:“统领放心,死不了!”
我的手臂也挨了一刀,是被一个元军小校砍的,甲胄裂开一道大口,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,滴在马背上,很快就凝结成黑色的痂。可我丝毫不敢停,余光瞥见西侧山坡有三长两短的信号弹升空——是王婉婉的人马到了!当下高声喊道:“弟兄们,援军已到,杀退元军!”
元军见我们援军赶来,阵脚顿时乱了。刘汉在后面挥着马鞭嘶吼,却拦不住士兵后退的脚步。我哪里肯放,领着剩余的一千五百人紧追不舍,青锋剑每一次挥出,都能带起一片血花。追出三里地,见元军退到了天坑外围的开阔地,怕有埋伏,才勒住战马。
此时,文天祥已经率精锐进入天坑谷,八个特战大队也完成了老弱伤兵的转移。我催马追上文天祥,与他并肩而行,天坑谷两侧的山壁陡峭,阳光只能照到谷口,往里走便有些阴凉。“文大人,天坑内的部署我已经安排好了——吴燕殊领十二个大队和五千兵马守西坡,她的青锋剑快,适合居高临下斩敌;白砚守北坡,他的剑法沉稳,能守住要道;阿黎守南坡,她的毒针和飞刀能远距离杀敌,让元军靠近不了;咱们俩守谷口,你率一队人马在谷内诱敌,我在谷口设伏,用里外夹击之法,先杀李恒的锐气!”
文天祥点点头,手里的判官笔在指尖转了个圈,眼神里带着决绝:“好!今日便与你并肩,让李恒知道,我大宋还有能战之兵!”
我们刚在谷口布好阵,远处就传来浩浩荡荡的马蹄声,像闷雷一样滚过来——李恒的两万蒙古骑兵到了。他勒着马站在谷口外的土坡上,穿着银色的盔甲,手里握着一杆长枪,身后的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眯着眼睛打量谷内,冷笑一声:“文天祥,你以为躲进这天坑就能活命?当年你在赣州起兵,我还以为是个英雄,没想到如今却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谷里!今日我便将你们全部歼灭,让你知道我蒙古铁骑的厉害!”
说完,李恒大手一挥,两万骑兵像黑色潮水般涌入天坑谷。按照我们之前预判的战术,他果然分兵两千,派两名部将分别攻打阿黎驻守的南坡和吴燕殊驻守的西坡——南坡草木多,适合埋伏,西坡坡度缓,容易冲锋,李恒这是想先拿下两侧制高点,再合围谷口。而他自己,则率主力一万多人向东冲杀,试图从谷口突围,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我看着冲来的元军,对文天祥说:“文大人,你带三千人往谷内退三里,在那块巨石后藏好,等元军追过去,我就放信号弹,咱们前后夹击!”
文天祥应了一声,领着三千兵马往谷内退去。李恒见文天祥退走,以为是害怕了,当下下令:“全军冲锋!谁先活捉文天祥,赏黄金百两!”
元军主力蜂拥而上,马蹄踏过谷内的石子路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我趴在谷口的掩体后,看着元军的先头部队冲过我设下的第一道防线,心里数着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等元军的中军也进入夹击范围,我猛地站起来,挥了挥青锋剑,身边的特战队员立刻点燃信号弹,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。
“杀!”我大喊一声,谷口两侧的义军突然杀出,突火枪的枪声此起彼伏,“砰砰”的声音在谷内回荡,手雷被扔到元军阵中,炸开的烟尘瞬间弥漫了半个山谷。文天祥也领着兵马杀了回来,他的判官笔格外锋利,每一次挥出,都能刺穿一名元军的喉咙,象牙笔杆上很快就沾满了血污。
南坡上,阿黎见元军来攻,并没有立刻下令射击。她让士兵们趴在掩体后,等元军冲到半山腰,才从袖中摸出毒针,对着元军的将领射去。毒针细如牛毛,带着淡淡的青色,射中后元军将领哼都没哼一声,就从马上摔了下来。元军以为南坡人少,疯狂冲锋,却不知阿黎早已让士兵们在山坡上挖了陷阱,里面埋了尖木。有个元军小校骑着马冲在最前,马蹄一滑,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