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士被文心和剑心激发,纷纷纵马上前,舞刀和唱道:“浪花淘尽英雄!”声音洪亮,在谷内回荡,连谷两侧的山壁都传来了回音。
刘铁大队的28匹战马(包括刘铁的马)似乎也听懂了,齐声嘶鸣起来,突然加速朝着元军冲去。阵边的士兵挥着长刀,砍向元军的马腿,有匹战马的腿被砍中,倒在地上,上面的元军摔了下来,刚要爬起来,就被阵中的突火枪射中。我趁机又唱道:“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!”
文天祥见状,判官笔虚点,纵声和唱道:“青山依旧在...”他的声音带着文人的儒雅,却又不失将士的豪迈,听得人心里发热。
“白发渔樵江渚上,惯看秋月春风!”我鼓动剑心,将体内的热流再提几分,声音也提高了不少。
李恒在后面看得火冒三丈,他没想到我们的士气会这么高,当下亲自领着一队骑兵冲杀而来。他的长枪很长,上面还挂着不少布条,显然是杀了不少人。我引剑长啸,纵马迎了上去,继续唱道:“一壶浊酒喜相逢!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!”
迎着李恒纵马斜挑而来的长枪,我腹中的剑心突然一动,一股激流顺着手臂传到右手,我下意识地挽了一个剑花——一接,挡住长枪的锋芒;一托,将长枪往上抬;再一送一吐,剑刃贴着长枪滑向李恒。这一系列动作看似复杂,却做得格外轻松潇洒,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——这大概就是剑心进阶的感觉,能将招式融入本能。
错马回身时,我将那股激荡的剑意奋力劈出,没有华丽的招式,只有最简单的直劈——大道至简!剑气纵横间,李恒手中的长枪被激得向外而去,余威直击李恒。两名蒙古亲卫见状,毫不犹豫地飞身扑上,想替李恒挡下剑气。只听得“啪啪”两声,两名蒙古大汉被剑气击中,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撞翻了两名骑兵后,才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没了声息。
李恒回马见状,脸色惨白,他看着我手里的青锋剑,又看了看地上亲卫的尸体,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。他举枪一引,率众人退回谷中,不再出击。此时,刘铁也刀挑那名元军部将的首级,策马回来——那首级的眼睛还睁着,显然死不瞑目。
我下令对元军围而不歼,只派特战大队不断用突火枪射杀试图探路、取水、做饭的元军,目的就是灭其威风,挫其锐气。特战队员们趴在谷口两侧的掩体后,眼睛紧盯着谷内的元军,只要有元军露头,就会被突火枪击中。元军被困在谷内,缺水缺粮,士气越来越低落。
战至夕阳西下时,我和文天祥各有斩获,也都身负小伤。李恒见再也撑不下去,率八千多残部欲作殊死一搏。我和文天祥按照之前定下的计策,领着部队往谷口外更宽阔的地方退去——这里早已被阿黎和吴燕殊布置好了巨石和檑木,就等元军上钩。
果然,元军见我们撤退,以为是突围的机会,疯狂地朝着谷口冲来。可他们刚冲到谷口狭窄处,阿黎和吴燕殊就下令推下巨石和檑木。一时间,巨石滚滚,檑木纷飞,元军被砸得人仰马翻,又死伤了近两千人马。
就在这时,王婉婉领着一万多生力军从两侧山坡冲杀而下。我和文天祥见状,领着所部剩下的六千多兵马居中阻敌,防止李恒冲击逃走。王婉婉的部队是江西抗元军的精锐,士气如虹,悍不畏死地朝着元军绞杀而去。
我趁机拔出青锋剑,纵马长啸,嚎出岳武穆《满江红》的词句:“怒发冲冠,凭栏处,潇潇雨歇。”
文天祥会意,判官笔虚指苍穹,和声道:“抬望眼,仰天长啸,壮怀激烈。”
众将引刀长啸,跟着和唱:“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!”
万千将士被文心和剑气激励,齐声和唱:“靖康耻,犹未雪,臣子恨,何时灭!”
我拔剑纵马,高声喊道:“驾长车,踏破贺兰山缺。”
文天祥纵笔策马,与我并肩而上,接道:“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