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在地上织成斑驳的光点。地上积着厚厚的腐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,偶尔还能看到毒虫从腐叶下爬过。阿黎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一根木杖,时不时拨开路边的杂草,突然停住脚步,指着前面一片开着紫色小花的草丛说:“这是‘毒箭草’,汁液有剧毒,沾到皮肤就会红肿起泡,大家绕着走。”说着,她从药篓里拿出几片宽大的绿叶,分给我们:“把这个垫在手上,万一碰到毒草也能隔挡一下。”
又走了一个时辰,终于看到了矿洞。洞口被藤蔓和杂草层层掩盖,只留下一个窄小的入口。阿黎从药篓里取出火折子,点燃火把,率先走了进去。矿洞比青龙山的深得多,洞壁上的水珠时不时滴落在地上,发出“嘀嗒”声,地上的碎石硌得脚生疼。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阿黎突然停住脚步,举着火把照向右侧的石壁:“你们看,这石壁颜色偏深,还泛着微光,青钨石胆应该就在里面。”
我拿出银针,轻轻戳在石壁上。不过片刻,银针的尖端就变成了深青色——是高纯度的青钨石胆!李白砚立刻拿出矿锄,刚要凿石壁,洞里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,几支火把从洞深处照过来,为首的人穿着元军服饰,手里握着弯刀,恶狠狠地说:“没想到你们还真找到青钨石胆了!把矿留下,饶你们不死!”
“是元军的探子!”吴燕殊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剑,挡在我身前。我握紧青锋剑,刚要冲上去,阿黎却突然从药篓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往地上撒了些黄色粉末。那些元军探子刚要往前冲,就突然倒在地上,捂着腿哀嚎起来——原来地上藏着不少毒蛇,被粉末惊动后,纷纷咬向元军探子的脚踝。
“这是‘引蛇粉’,能引毒蛇出来。”阿黎小声解释,手里还攥着另一瓶解毒药粉,随时准备应对意外。我们趁机拿起矿锄凿石壁,青钨石胆比之前找到的石胆硬得多,凿了半个时辰才凿下三块,每块都有拳头大小。刚把石胆装进布袋,洞深处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洞顶的碎石纷纷落下,尘土瞬间弥漫开来。“不好,矿洞要塌了!”吴燕殊大喊,我们连忙往洞外跑,刚跑出洞口,身后就传来一阵更响的轰鸣,矿洞入口已被碎石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幸好跑得快!”王婉婉扶着树干,大口喘着粗气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。阿黎却突然蹲下身,拉过李白砚的胳膊——刚才跑的时候,李白砚被树枝划了道口子,伤口已经红肿起来。阿黎从药篓里拿出几片新鲜草药,放在嘴里嚼烂,敷在伤口上,又用布条轻轻包扎好:“这是‘消炎草’,能消肿止痛,过半天就好了。”她站起身,指着前方的山林:“前面还有个废弃的矿洞,我之前采药时去过,里面也有青钨石胆,咱们再去采些,多带点回去才能批量改良突火枪。”
我们跟着阿黎往另一处矿洞走,路上阿黎时不时停下脚步,挖些草药放进药篓:“这些草药能和青钨石胆的粉末混合,做成药效更好的解毒药粉。元军要是久攻不下,肯定会用毒箭,到时候这些药粉就能派上用场。”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终于看到了另一处矿洞。这个矿洞比之前的更窄,只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,洞口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“这是瘴气,大家先含一片‘避瘴叶’。”阿黎从药篓里拿出几片翠绿的叶子,分给众人,“含着它就能抵挡瘴气,不会头晕恶心。”
进了矿洞,阿黎举着火把仔细查看石壁,很快就找到了青钨石胆的踪迹。这次我们凿得格外小心,怕再引发塌方,每凿一下都轻手轻脚。凿了一个多时辰,终于装了满满两布袋石胆。刚要出洞,就听到洞外传来元军的说话声:“刚才看到他们往这边跑了,肯定在这个矿洞里,咱们守在这里,等他们出来就抓活的!”
我心里一沉,示意众人别出声,悄悄往洞深处退。阿黎突然指着洞壁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口,压低声音说:“那里能通到山后面,我之前采药时发现的,就是有点窄。”我们跟着她钻进小洞口,洞口仅容一人匍匐前进,爬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终于看到了光亮。钻出洞口时,发现已经到了山后面,离元军守着的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