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,吸引元军主力;赵虎带队员袭扰海丰城的西城门;张龙引爆炸药,断其粮道;我与六女则潜入五坡岭,捉拿元军的万户大人。
当港口的火光升起,元军营帐果然乱了套,万户大人正站在岭上的了望台指挥,我与六女突然从松林中杀出,七星剑阵在月光下展开,剑影如网。他身边的亲兵刚拔刀,就被吴燕殊、雷芸的剑挑飞兵器,黄丽的箭钉住他的衣袍,王婉婉的铁尺架在他颈间。
“文天祥在哪?”万户大人色厉内荏地喊。我剑尖抵住他的咽喉:“你该问,自己的人头还能在脖子上挂多久。”
就在此时,山脚下传来呐喊,是赵虎、张龙的队伍杀过来了,百姓们举着锄头、扁担跟在后面,喊杀声震得五坡岭的松树都在抖。元军没了主将,又断了粮道,很快就溃散了,有的往海丰城逃,有的竟跪在地上投降。
清理战场时,林伯带着百姓来送粮,他指着我们的剑,突然老泪纵横:“像!你们的剑,像当年文大人父亲的兵!”
我望着五坡岭上的星空,北斗七星格外明亮。白砚递来新的战报:海丰城已收复,缴获元军粮草五千石,扩军三千,赵虎、周蛟等队长正按计划清剿周边残敌。“该往南澳去了,”我收剑入鞘,“厦门海战的号角,该由咱们吹响了。”
红宫的晨钟突然响起,林伯说这钟已三十年没响过了,钟声漫过五坡岭,漫过红宫红场的古驿道,像在召唤着什么。我知道,这钟声里,有文天祥的期盼,有大宋百姓的等待,更有我们,即将在海上续写的传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