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感温润。韩江的春水正往北流,载着我们的船,载着新造的突火枪,载着满城百姓的期盼,缓缓驶向更辽阔的江河。枪破羊城只是开始,船舷边的水鸟跟着船队飞,翅膀掠过水面,划出一道道涟漪,像是在为我们引路。
临行前,郑龙来报,说元璟托人送来贺礼,是柄镶嵌宝石的弯刀,说是“佩服将军武艺,愿结友邻之好”。我掂了掂那刀,宝石在阳光下闪着贼光,刀鞘内侧却刻着细小的刻度——显然是把测绘用的信物。“给元大人回礼,”我将刀扔给陈虎,“就说多谢美意,待我军打到赣州,再与他痛饮三杯。”
陈虎心领神会,接过刀时故意“失手”,让刀鞘磕在石阶上,把那些刻度震得模糊不清。白砚在一旁记录物资,笔尖划过“连州”二字时,突然抬头笑道:“听说连州的地下河能通广西,说不定能省不少路程。”
我望着船头的水纹,突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地图,连州的水路确实是入桂的捷径。青锋剑在阳光下泛着光,剑身上映出队员们整装待发的身影,他们的脸上带着伤,眼里却燃着火。这就够了——有这群人在,有手里的枪、腰间的刀,有身后的百姓,何愁前路不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