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刻着“裂江”;最右边的剑鞘是黑色的,点缀着银色的云纹,剑身薄如纸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,刻着“穿云”。
“凹槽附近有图刻!”李白砚指着巨石侧面,只见上面刻着三人舞剑的图案:一人举剑指天,一人横剑护胸,一人收剑于腰,动作连贯如流水。“雷芸、黄丽、王婉婉,你们按图中轨迹试试。”刘云话音刚落,三女已站定位置,雷芸握镇岳剑指天,黄丽横裂江剑护胸,王婉婉收穿云剑于腰,同时顺时针转动半圈。
巨石突然发出“轰隆”声,缓缓上升一米多,露出下方的石阶。刘云率先跃下,洞底仅高三米,火把照处,发现又是条通道。三人拔出剑紧随其后,走了约十几分钟,通道尽头再次出现八卦图石壁。刘云依样画葫芦,石壁打开后,露出段向上的石阶,登上石阶,果然又是个椭圆形石洞——与左目对称,想必是右目。
洞中央的巨石凹槽里,同样插着三柄剑:剑鞘鎏金的是“焚天”,剑身泛着火焰般的红光;鞘上镶着绿松石的是“凝冰”,剑身在火光下像冻住的寒冰;最细长的是“追风”,剑鞘上绣着银色的风纹,轻轻一动就带起风声。吴燕殊、阿黎、李白砚按图中轨迹转动剑柄,巨石下沉后,露出的石阶竟与左侧的通道相连,最终汇回最初的岔路口。
(四)石案困局,九剑玄机
回到岔路口时,众人却发现来时的出口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个巨大的石案,案面光滑如镜,中间有一排凹槽,共九个孔洞。“把九柄剑插进去试试。”刘云说着,将玄阴、赤阳、清霜、镇岳、裂江、穿云、焚天、凝冰、追风依次插入孔洞,剑穗在火把下轻轻晃动,却毫无动静。
“难道少了一把?”黄丽皱眉道,指尖拂过第九个孔洞右侧的石面,那里光滑得没有一丝痕迹。众人四处摸索,雷芸甚至用剑撬开了石案边缘的石块,却只找到些潮湿的泥土。“不如先练剑吧,说不定练着练着就有头绪了。”阿黎提议,众人应声列阵,九柄剑的寒光在石案旁交织成网。
练到酣处,刘云突然觉得九柄剑的气场有些滞涩,仿佛缺了个核心。他收剑而立,望着石案上的九柄剑,左四右五,确实少了一把。“断水剑!”他心中一动,拔出腰间的断水剑,试着往第九个孔洞右侧的石面插去,剑身刺入寸许后,突然感到阻力消失——原来那里真有个被灰尘堵住的孔洞。
他反复插拔几次,孔洞渐渐清晰,断水剑插入后,十柄剑的剑尖突然同时亮起,石案却依旧没动静。“难道是顺序不对?”李白砚趴在石案上,用手指点着孔洞,“左五右五才对,断水剑该在左五的位置。”刘云依言调整,将断水剑移至左五,其余九柄剑重新排列,石案终于发出轻微的震动。
(五)双修解乏,石盒现秘
震动只持续了片刻便停了,石案依旧纹丝不动。众人泄了气,瘫坐在地上,黄丽笑着打趣:“不如咱们学学石壁上的图,练点‘双修’剑法?”雷芸立刻摆出个收剑的姿势,故意挺了挺胸:“官人快来指点,奴家这姿势对不对?”众女哄堂大笑,刘云被逗得哭笑不得,心中的焦躁却散了大半。
阿黎突然站起身,举着火把冲向石案:“快来看这个!”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她从断水剑插入的孔洞下方,抱出个两尺多大的石盒,盒身刻着复杂的云纹,锁扣是青铜做的,已经锈迹斑斑。刘云拔出穿云剑挑开锁扣,石盒打开的瞬间,一股淡淡的油脂香飘了出来——里面用一张黑色兽皮裹着东西,兽皮上的毛早已磨掉,却依旧坚韧。
阿黎用银针挑断捆兽皮的皮绳,第一层兽皮展开后,露出张用朱砂画的阵图:图中央是个圆形,周围刻着八八六十四卦,卦象间用红线连接,形成一张复杂的网。“有点像风后大阵,但更精妙。”李白砚凑近看了看,“你看这里,多了层水火相生的阵眼。”
第二层兽皮上的阵图标注着“锁江阵”,布置在长江与汉水交汇处的襄阳;第三层是“镇岳阵”,在泰山之巅;第四层是“定海阵”,在东海蓬莱岛;第五层是“焚天阵”,在西域昆仑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