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都跑不了!”他的身影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桂林城的方向。
(三)午时攻桂林,剑指黑狼旗
桂林城头的黑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面用黑布制成,上面绣着一头呲牙咧嘴的狼,狼眼处用红线绣成,远远望去,像两颗滴着血的眼珠。旗面下的旗杆被血浸得发黑,底部的城砖缝里,渗出暗红色的汁液,顺着墙根往下淌,在地面积成一小滩,散发出铁锈般的腥气。
郭龙的骑兵已在东门列阵,三万铁骑的马蹄踏得地面发颤,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泛着金黄。他拔出弯刀,刀身在晨光中闪着冷光,刃口还留着昨日打磨的痕迹:“弟兄们,看到那黑狼旗了吗?今天咱们就把它砍下来,让元军知道,咱们的刀比他们的邪阵硬!”骑兵们齐声呐喊,声浪震得城头上的火把都摇晃起来。
西门的赵虎正指挥士兵架云梯,那些云梯是用楠木做的,顶端包着铁皮,还缠着防滑的麻绳。士兵们背着的火药桶上,黄丽画的太阳符正泛着微光——那是她用阳气石粉末调了糯米浆画的,据说能防邪火。“都给我精神点!”赵虎拍了拍一个年轻士兵的肩膀,“等会儿爬上城头,先砍旗,再杀贼,谁要是孬种,别怪我赵虎的刀不认人!”
郑龙的水军在江面列阵,三十艘战船首尾相接,船帆上的“刘”字旗与段氏的龙凤旗在风中招展。战船的重炮已装填完毕,炮口对准桂林城的南门,炮膛里的阳气石粉末在阳光下闪着金芒,像撒了一层碎星。“瞄准城墙根的石缝,”郑龙站在旗舰的船头,手里拿着望远镜,“等会儿听我号令,一炮就把那破门轰开!”
“午时到!”我站在象鼻山顶,归一剑直指黑狼旗。阳光正好照在剑身上,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,射向城头。刹那间,东门的骑兵如黑潮般涌向城门,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,郭龙一马当先,弯刀劈向门闩,“铛”的一声,火星四溅。就在此时,城楼上的元军突然点燃了火箭——那些箭杆裹着浸了油的布条,箭头涂着黑血,被火点燃后,拖着长长的绿焰,朝骑兵射来。
“是邪术!”郭龙翻身躲过一箭,那箭擦着他的肩头飞过,射在地上,绿火“腾”地燃起,烧得地面滋滋作响,连石板都被腐蚀出洞。身后的骑兵没来得及躲闪,被绿火燎到铠甲,顿时发出惨叫,铠甲像纸一样被烧穿,露出里面烧焦的皮肉。
“布阵挡箭!”我见状引动玉龙剑阵,十二柄短剑在空中连成水幕,水幕泛着淡淡的蓝光,将射来的火箭尽数挡住。绿火落在水幕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,冒起白烟。与此同时,我将归一剑的灵力凝聚成一道金色的箭,直扑城头的黑狼旗。
旗手是个满脸横肉的元军百户,他刚要举旗念咒,金色的箭已穿透他的胸膛。他瞪大了眼睛,嘴里喷出黑血,缓缓倒下,黑狼旗失去支撑,“哗啦”一声坠落城头。旗杆断裂处喷出的不是木屑,而是乌黑的血,像一条小蛇,顺着城砖往下爬,所过之处,城砖都被腐蚀出坑。
“阵眼在旗杆下!”段沭雪的龙鳞佩在空中旋转,映出城墙下的景象——那里藏着一条暗沟,沟里灌满了黑血,正与城北破庙的血槽相连,“他把血河阵的阵眼移到了旗杆下,想用城砖当掩护!”
我虚空一引,漓江水突然暴涨,如同一堵水墙,顺着城墙的裂缝灌进城内。水流冲垮了暗沟,黑血混着污水四处流淌,在地面上积成一个个小水洼。接着,我手腕一翻,归一剑的灵力如钻子般破开地基,将藏在地下的邪器——一个用颅骨做的碗,绞成了碎片。那颅骨碗破碎的瞬间,城楼上的绿火突然熄灭,只剩下袅袅的黑烟。
城楼上的元军见状,顿时慌了神。有个士兵扔掉手里的刀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哭喊着:“神主饶命!我们是被逼的!那黑袍人说,要是不照做,就把我们的家人扔进血河阵!”他一跪,其他元军也纷纷扔下兵器,跪在城头上,黑压压的一片。
西门的赵虎已率军冲上城楼,他踩着元军的尸体,哈哈大笑:“早降不就完了?省得爷爷动手!”他的大刀上还滴着血,刀身映出他满是胡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