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火星。借着元军回回炮发射的火光,我瞄准旗舰中部那堆最大的木箱,手腕一甩,手雷在空中划过弧线,精准地落进木箱缝隙里。
“轰——”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,木箱里的炮弹被引爆,连环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半个甲板。回回炮的铁架像玩具般被抛向空中,又重重砸进海里,溅起的水柱比桅杆还高。张弘范被气浪掀翻,亲兵们惨叫着被火焰吞噬,旗舰瞬间成了漂浮的火场。
“动手!”十二姝齐声应和,月魂剑、碧影剑的光芒在夜空中交织,她们投掷手雷的手法比我更精准——阿月甚至能借着鸟翅扇动的风,让手雷在半空转个弯,正好落进敌船的烟囱里。两百六十名精锐也纷纷出手,连发火枪的子弹先解决掉甲板上的哨兵,再将手雷一个个扔进弹药舱。
海面上顿时炸开一片火海。元军的大船像被点燃的灯笼,一艘接一艘地冒起浓烟。有艘船的弹药舱被手雷直接命中,船身断成两截,船头带着回回炮的残骸沉入海底,激起的漩涡卷走了不少跳海逃生的元军。那些用来抢滩的小船更惨,被大船爆炸的碎片击中,木桨和帆布混着尸体漂在水面上,像一锅煮沸的乱粥。
“手雷快用完了!”阿黎的声音带着喘息,她的大鸟已连续投掷了八颗手雷,鸟爪被火药熏得发黑。我望向港口,岸防炮台的火光弱了些,想必守兵正趁机反击。“目标转向登陆的元军!”我振臂高呼,归一剑指向沙滩——那里密密麻麻挤满了刚登陆的元军,正举着盾牌往炮台方向冲锋。
最后的几百颗手雷如雨点般落下,沙滩上炸开一片烟尘。元军的阵型被冲散,盾牌手被炸得人盾分离,后续的士兵踩在同伴的尸体上,竟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。有个百户举着弯刀嘶吼,刚想重整队伍,就被阿月的鸟爪抓掉了头盔,吓得他抱着头瘫在沙里。
当红日在海平面露头时,手雷已全部投完。元军的三十多艘大船只剩几艘还在燃烧,抢滩的小船更是片板无存。我勒住鸟缰,大鸟在港口上空盘旋,下方的沙滩上,元军的尸体堆成了小山,海水中漂浮的火药桶还在不时发出闷响。
(三)剑阵引海水,剑气扫残兵
“降落在炮台西侧的空地!”我对吴燕殊示意,骨哨声中,大鸟群收拢翅膀,像一片乌云般掠过炮台。守台的士兵起初以为是元军的援军,举着刀枪严阵以待,待看清我们身上的铠甲,突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:“是神主!神主来援了!”
一个满身硝烟的将领跌跌撞撞跑来,甲胄上的“郑”字已被熏黑——正是雷州守将郑虎。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:“属下无能,让元军占了半座炮台……”我扶起他,归一剑的剑尖指向沙滩: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让你的人守住炮位,我们来清场。”
两百六十名精锐迅速列阵,十二姝分立四周,十三柄玉龙剑同时出鞘,剑鸣与海浪声融为一体。我站在阵眼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引动丹田内的金丹灵力:“以剑为引,以海为媒,玉龙剑阵,起!”
十二柄短剑腾空而起,在空中织出碧色的水纹,归一剑则化作金色的光柱,直刺海面。刹那间,雷州港的海水突然暴涨,浪涛如墙般向沙滩推进,刚登陆的元军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浪头卷着冲向深海。那些试图攀着礁石逃生的士兵,被水纹剑阵的灵力扫中,惨叫着化作泡沫。
“就是现在!”我猛地旋身,归一剑在空中划出圆弧,万千道剑气如银色的暴雨,朝着沙滩横扫而去。第一剑扫过,元军的盾牌像纸糊的般碎裂,刀剑被剑气绞成铁屑;第二剑扫过,残余的阵型彻底溃散,士兵们互相踩踏,哭喊声盖过了海浪;第三剑扫过,沙滩上已看不见站着的元军,只剩下断肢与武器的残骸,被退潮的海水拖回海里。
郑虎站在炮台边缘,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下去:“这……这是神迹啊!”他身后的士兵们纷纷跪倒,对着剑阵叩拜,连受伤的兵卒都挣扎着支起身子,眼中闪烁着敬畏的光。我收剑回鞘,金丹灵力运转间,只觉丹田暖流涌动——刚才那一剑引动了南海的水灵之力,竟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