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马来青壮们在枝桠间移动,像一群灵活的猴子。有个少年刚射出一箭,就被元军的火箭逼得翻身跳下树,却在落地前抓住藤蔓荡到另一棵树上,引得同伴们低低地笑。
纳速剌丁的营地越来越小。士兵们挤在码头的栈桥上,互相取暖却又提防着对方,有个士兵摸出藏着的干粮,刚咬一口就被身边的人抢走,两人立刻扭打起来,滚进海里喂了鲨鱼。
“将军,船上的弟兄不肯回来了!”亲卫队长跪在沙滩上,浑身湿透,“他们说……说岛上有淡水,不回来了。”
纳速剌丁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凄厉。他捡起地上的弯刀,朝着我军阵地的方向挥舞:“宋人!有种的出来决战!”
回应他的是一阵密集的箭雨。相思树上的毒箭像萤火虫般飞来,元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声在沙滩上连成一片。纳速剌丁的左臂中了一箭,他咬牙拔出箭杆,伤口处立刻泛起黑紫,却依旧站在栈桥上不肯后退。
(四)黎明总攻,海岛围歼
天刚蒙蒙亮,元军的第五艘船就被我军的火攻船点燃了。火舌顺着船帆蔓延,船上的士兵纷纷跳海,却被郑龙水师的钩镰枪拖上船,成了俘虏。纳速剌丁望着燃烧的船,突然将弯刀架在自己脖子上——
“将军不可!”亲卫队长死死抱住他的胳膊,“还有三千弟兄呢!”
就在这时,我军的号角突然响起。陆义的长枪营从南侧推进,枪尖组成的光墙压向码头;李铁的骠骑营从西侧冲出,马槊上的红绸在晨风中连成一片;马来青壮们从相思树上跃下,吹管里的毒箭专射元军的眼睛。
元军的阵型瞬间崩溃。有个千夫长试图组织抵抗,却被陆义的长枪刺穿喉咙,尸体挂在枪尖上随着阵型推进,像个摇晃的稻草人。纳速剌丁被亲兵护着退到栈桥上,身后的士兵越来越少,海水已经漫过脚踝,带着血腥味的浪拍打着他的甲胄。
“降者不杀!”我的吼声在海岸回荡,归一剑指着那些跪地的元军士兵,“放下刀,分田种地。”
纳速剌丁突然挣脱亲兵,转身跳进海里。他的甲胄太重,刚游出丈许就开始下沉,有个马来青壮想用竹筏救他,却被他挥手打开。“我乃大元元帅……”他的声音被海浪吞没,最终沉入深蓝色的海水里。
与此同时,马六甲海峡的小岛上,郑龙的三百艘快船正在围攻元军的残部。郭虎的水师从东侧登陆,铁炮轰塌了元军的石寨,有个元军百夫长举着降旗出来,却被岛上的同伴一箭射穿胸膛——他们宁愿死,也不肯降。
“火攻!”郑龙站在旗舰上,腰间的弯刀指着石寨,“烧干净!”
硫磺火罐像雨点般落在寨子里,火借风势迅速蔓延,惨叫声从浓烟里传出,却很快被海浪声盖过。天黑时,小岛终于沉寂下来,郭虎的士兵们在灰烬里搜索,只找到几面烧残的元军旗帜。
(五)版图西扩,兵指菲岛
马六甲的码头前,十二面大宋的旗帜在风中飘扬。马来半岛的十五位首领捧着象骨令牌跪在地上,最年长的土司用刀划破手掌,将血滴在令牌上:“我等愿归宋,世世代代,永不反叛!”
我接过令牌,放在案上排成一排。阳光透过令牌上的镂空花纹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片土地。“郭虎。”我将一面水师令旗扔过去,“马六甲和暹罗的水军归你管,扩军至十万,守住海峡。”
郭虎单膝跪地,接过令旗时指节发白。他身后的水师士兵们纷纷举刀高呼,刀光映在海面上,碎成一片金红。“末将定让大宋的船帆,插遍马六甲!”
郑龙的船队已经准备就绪。一百六十八艘快船在港口列成,船舷上的铁炮闪着冷光,水手们正在给桅杆系红绸——那是从元军尸体上解下来的,如今成了胜利的象征。
“菲律宾那边,听说有不少汉人商栈。”郑龙站在船头,手里的海图上用朱砂圈出几个岛屿,“末将去看看,能不能把他们也接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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