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西北方向,那里的山岩间隐约有水流声。我刚要让周福去探路,突然听见天空传来鸟鸣,抬头只见黑压压的鸟群从泰国方向飞来,翅膀展开像遮天蔽日的云。
“是玄鸟!”吴燕殊从一棵大榕树上跃下,她的裙摆沾着榕树的气根,“一共三百六十九只,驮着罐头和军火呢!”
大鸟们落在空地上,展开的翅膀足有丈许长。它们的背上绑着铁皮箱,箱子上还留着爪痕——想来是路上遇到了风雨。吴燕殊解开绳子时,大鸟们突然伸长脖子嘶鸣,震得树叶簌簌落下。“它们饿了。”吴燕殊笑着指向海湾,“让它们去吃鱼吧,回来还能再运一趟。”
三百多箱鱼肉罐头被搬进营地时,士兵们都围了过来。李铁撬开一箱,用刀尖挑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,突然拍着大腿:“比马奶酒还过瘾!”马来青壮们学着他的样子吃起来,有个少年吃得太急,被鱼刺卡住喉咙,引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军火箱里装着新造的连发火枪和炮弹,周铁的铁匠们立刻拆开检查,他们给枪管上油时,手指快得像在跳舞。“神主,这些枪能打穿元军的铁甲!”周铁举着一把火枪瞄准树干,铅弹瞬间穿透碗口粗的树干,“白砚姑娘说,让咱们省着用,后面还有硬仗!”
三天后,大鸟们再次归来,这次运来了更多的弹药和疗伤的草药。吴燕殊摸着领头那只玄鸟的羽毛,轻声道:“它们说,泰国的百姓正往船上装稻米,过几日就到。”
(四)东西夹击,部落来投
高棉岛的元军营地建在火山脚下,石寨周围挖着三道壕沟,沟里埋着削尖的竹桩。李铁的骑兵在寨外挑战了两天,元军都缩在寨里不肯出来,只偶尔放几箭,箭杆上还绑着辱骂大宋的布条。
“神主,郑龙将军那边准备好了。”传令兵跪在帐外,甲胄上沾着露水,“他说,午时三刻就从东侧攻城!”
我望着沙漏里的沙子,突然对李铁点头:“让马来人的吹管队上树,射寨墙上的元军。”
午时的太阳正毒,元军的哨兵趴在寨墙上打盹。突然,东侧传来炮声,郑龙的水师开始攻城,石弹砸在寨墙上,溅起无数碎石。元军慌忙向东侧集结时,李铁的骑兵突然从西侧冲锋,马槊上的红绸在阳光下连成一片,马蹄踏过壕沟里的竹桩,发出咔嚓的脆响。
“放毒箭!”周福的斥候营在树上高喊,吹管里的毒箭像雨点般落在寨墙上,元军纷纷中箭倒地,甲胄上泛起黑紫的痕迹。寨门被李铁的骑兵撞开时,元军的阵型已经乱了,有个千夫长试图挥刀抵抗,却被马来青壮们用削尖的竹矛捅穿了胸膛。
就在这时,山林里突然冲出一群高棉人,他们举着砍刀和藤盾,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口号,竟朝着元军的后队杀去。领头的老者举着一块刻着蛇纹的木牌,对着我躬身行礼:“我们是butuan王朝的人,愿助大宋抗元!”
我让方梅找来通译,才知元军在高棉岛烧杀抢掠,各部落早就恨之入骨。“你们的武器太少。”我指着缴获的元军兵器,“这些刀枪,你们拿去组织军队,从山里袭扰元军,事成之后,分田给你们。”
老者突然用刀划破手掌,将血抹在蛇纹木牌上:“若违此誓,让火山吞了我们!”
(五)肃清残敌,整编扩军
高棉岛的元军残部被赶到火山口时,只剩下两千多人。他们的甲胄都已残破,手里的刀也卷了刃,却依旧举着弯刀嘶吼,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
“降者不杀!”我的吼声在山谷里回荡,归一剑指着火山口的浓烟,“再不退,就让你们葬在火里!”
元军里突然有人扔下刀,接着是第二人、第三人……最后连那个举着元军大旗的百夫长也跪了下来。李铁的骑兵上前缴械时,发现他们的靴子里都藏着碎石——想来是饿极了,用石头充饥。
“给他们吃的。”我对李铁说,“愿意留下种地的,分田;想回家的,发路费。”
消息传开后,高棉岛的各部落都派人来归附。Luyag王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