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路同时攻向开平。”
郑龙的手指在山路上划了道线:“这道峡谷只能容一人通过,怕有埋伏。”他从怀里掏出块矿石,“矿工们说,这里的石头容易塌方,不如……”
“炸了它。”我接过矿石,指尖能感受到里面的硫磺味,“让周铁的儿子带人去埋炸药,等元军进了峡谷再引爆。”
小白突然从帐外钻进来,爪子上抓着根箭杆:“找到元军的箭了!上面刻着‘怯薛军’三个字。”她把箭杆往地上一戳,“忽必烈把他的亲军都派来了,看来是要跟咱们拼命。”
“来得正好。”郭虎的七星剑突然出鞘,剑光在油灯下闪过,“让他们尝尝,什么叫‘汉魂不灭’。”
夜半的海风带着沙砾,刮在帐篷上沙沙作响。我躺在草堆上,听着帐外的巡逻声,怀里的《临时约法》被体温焐得温热。陆秀夫在竹简里写:“法者,天下之公器也。”此刻我才真正明白,我们要收复的不只是土地,更是被践踏的公理。
天快亮时,郑云的哨船发来信号——火箭在夜空中划出红色的弧线,像道劈开黑暗的闪电。我猛地坐起,小白早已站在帐外,玄鸟群在她头顶盘旋,翅膀上的火把连成圈。
“刘云哥哥,该出发了。”她的琥珀色眼睛在火光中发亮,“文天祥先生说,等咱们打下开平,他就把《临时约法》刻在开平城的城墙上。”
我拔出归一剑,剑身映着朝阳,“中华”二字在晨光中流转。帅舰的号角声再次响起,三十九万兵马像条苏醒的巨龙,沿着海岸线向开平推进。沙丘上的“正气”石刻被留在身后,但我知道,真正的正气,已刻进每个将士的心里。
前方的地平线上,隐约能看见开平城的轮廓。那里,将是我们北伐的第一站——也是新世界的起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