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上见真章!看看是你的‘离火之势’厉害,还是我的剑快!”
他话语中的轻视和自身力量的自信,像冷水浇在符玄心头。他靠得太近,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阳光的陌生少年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,让她不自在,心跳莫名加速。
“粗鄙!莽夫!”符玄气得小脸泛红,将发带狠狠摔在他身上,“谁要跟你这种只懂蛮力的家伙上演武场!拿着你的东西,离我远点!”
少年接住发带,墨黑的眼眸燃着火焰,死死盯着她:“好!很好!符玄是吧?新生第一?哼!咱们走着瞧!看看在这学府里,是你的星图算得准,还是我的剑破得快!”
他撂下狠话,胡乱拢了拢散落的黑发,攥着发带,怒气冲冲地大步离开。
符玄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,金瞳中的怒火未息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陌生的气息,以及一丝极微弱的、清冽如霜雪的味道(来自他的发带?)。
“莽夫…三秋…”她低声念出那个紧随其后的名字,金瞳深处,除了愤怒,悄然掠过一丝棋逢对手般的锐利光芒,以及被打断的不甘。
傍晚,学府为新生举办的“星穹迎晚会”在开阔的观星台举行。夜幕低垂,真正的星辰闪烁,与学府布置的流光阵法交相辉映。
符玄换了一身正式的月白校服裙,粉色长发依旧披散着(发带事件让她暂时不想束发),独自站在稍僻静的廊下,远远看着喧闹的人群,金瞳平静,却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。她还在想着天衍阁那片星域,以及那个讨厌的家伙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博古通今、手上跳舞的推演大师吗?”
一个带着戏谑的熟悉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符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,没有回头。
三秋踱步到她身边,他已重新束好了马尾,靛蓝色的发带一丝不苟,换上了挺括的校服,更显得身姿挺拔,英气逼人。他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,星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明亮,却也带着明显的挑衅。
“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?继续推演你的‘璇玑暗域’?还是说…怕了白天的赌约,不敢见人?”他故意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符玄终于侧过头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离我远点,莽夫。这里的星光纯净,不适合被某些人粗重的呼吸污染。”
“啧,嘴巴还是这么毒。”三秋非但没退,反而靠在了她旁边的廊柱上,抱臂看着她,“我只是好奇,像你这样冷冰冰、只会看书推演的小古板,怎么会来参加这种‘无聊’的晚会?”
“与你何干?”
“当然有关。”三秋理直气壮,“未来几年,我们可是竞争对手。了解对手的一切,是基本素养。比如我现在就知道,你其实很不习惯这种热闹场面,手心还有点紧张地捏着衣角…哦,或许是在默算星轨?”
符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将捏着衣角的手背到身后,金瞳怒视他:“你!胡说什么!”
“看,被我说中了。”三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,星眸弯起,带着几分痞气,“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毕竟,欺负一个只会死读书的小丫头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说谁只会死读书?!”
“谁应就说谁咯。”
“你这种只会挥剑的莽夫,根本不懂推演之道的精妙!”
“哦?那要不要现在比比?”三秋挑眉,“就比…谁能最先算出下一刻,东南方‘青鸾星’的亮度变化轨迹?输了的人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目光落在符玄因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唇上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一个近乎调戏的念头脱口而出:“…就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?任何条件。”
话一出口,两人都愣了一下。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。星光流淌,晚风拂过,带来远处隐约的欢笑声。
符玄的心跳更快了,脸上有些发烫,但骄傲让她绝不退缩:“比就比!怕你不成!你输定了!”她立刻抬头望向东南方的青鸾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