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元元”叫得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,无奈笑道:“青雀姑娘,此事强求不得。他二人心结颇深,骄傲更甚,外力贸然介入,恐适得其反。”
“那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‘相敬如冰’下去?”青雀凑近了些,几乎半个身子探过石桌,压低声音,眼里闪烁着熟悉的、准备搞事的光芒,“‘罗浮演武祭’可是天赐良机!尤其是团体赛!你说,要是我们…咳咳…‘稍微’那么运作一下下,让他们‘不得不’组队,而且是那种…嗯…需要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、生死与共、必须绝对信任才能杀出重围的绝境环节…”
景元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抬眼看向青雀,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与玩味:“青雀姑娘,操纵选拔赛程,可是违反学规的。”
“哎呀!谁说要‘操纵’了!说得那么难听!”青雀立刻坐直身体,摆出一副“你别冤枉好人”的无辜表情,小手连连摆动,“我们只是…作为学府的一份子,怀着一颗赤诚的、希望学子们能更好的心,去向负责拟定此次团体赛考核项目的教习,‘委婉’地、‘诚恳’地提一点‘小小的建议’嘛!”
她眨巴着大眼睛,语气变得循循善诱:“比如呢,我们可以强调一下,真正的实战中,‘极致的攻击’与‘绝对的计算’相结合的重要性?再比如,可以探讨一下,在复杂多变的星域环境中,‘剑阵合一’、‘心意相通’所能爆发的潜力?我们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,一种…嗯…优化的方向!至于教习们觉得有没有道理,采不采纳,那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嘛!我们只是两个关心同学、热爱学府的热心肠好学生呀!诶嘿( ̄▽ ̄)。”
景元看着她那副“我很无辜我只是提建议”的模样,忍不住轻笑出声,摇了摇头:“你呀…若是把这份心思多用几分在修炼上…”
“打住打住!人各有志嘛!我嘛,打打牌,磕磕cp就心满意足了。”青雀立刻打断他,双手合十,眼睛眨巴眨巴,充满期待地看着景元,“所以?帮不帮?景元元~为了我磕的cp能hE!”
景元沉吟了片刻,指尖在光滑的石桌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嗒嗒声,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里,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,如同幽潭投石,漾开浅浅的涟漪:“未尝不可。不过,仅此一次。而且,需做得更自然些。或许…可以从他们各自擅长的领域入手,设计一个必须互补方能通过的‘死局,一个…若各自为战,则必败无疑;唯有放下成见,将剑与阵、力与算完美交融,方有一线生机的…绝境。””
两人相视一笑,某种“阴谋”的气息在凉亭中弥漫开来。
与此同时,三秋正独自一人在高级剑术练功房内挥汗如雨。木桩在他狂暴的剑罡下纷纷碎裂,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,却也更显焦躁,仿佛要将所有无处发泄的情绪都倾泻其中。
背后被毒液腐蚀的伤口已然愈合,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,但每当想起那日谷中情形,那疤痕之下似乎仍会隐隐作痛。更痛的是想起符玄最后那双冰冷彻骨、再无波澜的眼睛。
他烦躁地收剑,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。
另一边,符玄静坐于观星台一角,面前悬浮着复杂的星图投影,金瞳中数据流淌,试图用无尽的计算来填满思绪,阻止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浮现——那双盛满惊惧与担忧的星眸,那滚烫的怀抱,以及之后那冰冷伤人的话语…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划过星轨,强迫自己专注。既然他认定她畏首畏尾,那她便要做到最好,用无可指摘的实力证明自己。感情…于她而言,或许是太过奢侈且危险的东西,不如彻底封存。
数日后,「罗浮演武祭」学府内部选拔赛,在万众瞩目中正式拉开帷幕。
个人战环节毫无悬念,几乎成了“仙舟双星”的个人秀场。三秋以一把未出鞘的木剑,一路碾压,剑锋所指,无人能攫其锋芒。符玄则凭借其神乎其神的计算与阵法掌控,兵不血刃,往往对手还未反应过来,便已陷入她精心编织的灵阵罗网,动弹不得。两人以绝对的优势,率先锁定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