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什么令人不悦的污渍,周身散发的寒气足以让周围三丈之内无人敢近。
那种低气压,甚至连最迟钝的人都感受到了。
“完了完了…这下是真的完了…”青雀哭丧着脸,扒着景元的袖子,“这都不是冰山了,这是俩移动的万年玄冰啊!碰一下都能冻掉手指头!我的cp…是不是bE了…”
景元摇着扇子,看着又一次在走廊尽头错身而过、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向对方的两人,金色的眸子里也少了几分往常的悠闲,多了一丝凝重:“此番怕是伤及根本了。三秋兄性子极傲,此番受挫,恐难回转。符玄师妹…亦是心结深种。”
“那怎么办啊?就这么看着?”
“情之一字,强求不得。唯有等。”景元轻叹一声,“等一个契机,或是…等时间。”
然而,时间的流逝,似乎并未能淡化那尖锐的敌意,反而像是将其打磨得更加冰冷锋利。
三秋变得更加沉默,也更加拼命。他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近乎自虐式的修炼中,剑法愈发凌厉狠绝,仿佛要将所有无处发泄的情绪都倾注其中。
他周身的气场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和压迫感,生人勿近,以往还会偶尔与拓跋烈等人说笑两句,如今却是彻底封缄,那双星眸深处,时常掠过一丝阴郁的戾气。
符玄则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了书山学海与无尽的推演之中。她变得更加孤僻,更加不近人情,对学术的要求严苛到了变态的地步,不仅对自己,也对同组的成员。
那日庆典舞台上流转的星辉似乎耗尽了她最后一丝柔软,金瞳中只剩下绝对的理性与冰冷的距离,仿佛一台高速运转、毫无感情的精密仪器。
他们仿佛两条平行线,在各自的轨道上疯狂加速,却再无交集。
只有在极偶尔的、无人察觉的瞬间——
当三秋在演武场耗尽最后一丝力气,拄着剑剧烈喘息时,目光会无意识地扫过某个熟悉的、空无一人的方向,眼底会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到的空洞与…落寞。
当符玄深夜独自离开藏书馆,被凉风吹拂,下意识地拢紧衣襟时,会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那股带着清冽霜雪气息的温度曾短暂地驱散过寒冷,随即又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。
但这些细微的波动,很快就会被他们强行压下,碾碎,用更厚的冰层覆盖。
这种状态,一直持续到学府年底最重要的联合实战任务发布。
任务内容:组队前往仙舟联盟边境的一处小型哨站“硖石驿”,替换驻防修士,并进行为期十天的巡逻与侦查。任务区域近期有零星丰饶孽物活动报告,虽无大威胁,但需谨慎。
而分组名单上,赫然写着——
队长:三秋
队员:符玄、青雀、景元
这个分组结果出来的瞬间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连负责分派的教习都忍不住揉了揉额角,似乎对这个巧合感到无比头疼。
当四人被召集到任务简报室时,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三秋抱臂靠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看着墙上的星域图,仿佛身边的人都是空气。
符玄则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,垂眸看着手中的玉简,神色淡漠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青雀紧张地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大气不敢出。
唯有景元,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微笑着看着简报教习,仿佛没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“…情况就是这些。”教习硬着头皮讲完任务要点,轻咳一声,“三秋,你是队长,务必确保队员安全,完成任务。符玄,你负责侦查与阵法支援。景元,青雀,你们从旁策应。明日清晨出发。都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。”三秋的声音冷硬,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是。”符玄的回答同样冰冷简洁,依旧没有抬头。
“明白啦!”青雀赶紧大声应和,试图活跃气氛,却只得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