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新簪子,一看就不是凡品!”
“难道是三秋师兄送的?!”
“天啊!这算什么?不打不相识?因恨生爱?”
诸如此类的议论,在走廊、课堂、练功场悄悄蔓延。好奇、惊讶、羡慕、嫉妒…各种目光如同蛛网般缠绕着他们。
符玄对这类目光和议论极其敏感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一整天都绷着脸,周身气压比平时更低,试图用冰冷隔绝一切窥探。但这反而更像是欲盖弥彰。
三秋则截然不同。他仿佛浑然不觉那些议论,或者说,根本不在乎。甚至有人大着胆子当面调侃他:“三秋师兄,好事将近啊?”他也只是懒洋洋地瞥对方一眼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越发引人遐想,仿佛默认了一切。
这种态度,无疑让流言发酵得更加猛烈。
下午实战课。
教习果然弄来了几具来自工造司的最新试做型“机巧傀儡”,结构精巧,攻击模式多变,极难对付。不少学子上去挑战,都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三秋活动了一下手腕,星眸中燃起战意,看向符玄,“比比?”
符玄正被周围的窃窃私语弄得心烦意乱,闻言,金瞳一冷,正好需要发泄:“…怕你不成。”
两人同时跃入演练场,各自选定一具傀儡。
“开始!”
指令落下,战斗瞬间爆发!
三秋的剑依旧霸道凌厉,却比平日更多了几分缜密,似乎在尝试将某种新的感悟融入剑招。符玄的阵法则更加灵动迅捷,计算推演的速度依旧快得惊人。
他们虽依旧是各自为战,但那种无形的、相互较劲又隐隐呼应的氛围,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。
尤其是当三秋一剑劈退自己的傀儡,抽空朝符玄那边投去一个带着赞许和挑衅的眼神,而符玄则回以一个冰冷的、却并无恶意的白眼时,围观群众的心中基本都有了答案。
这哪里是死对头?这分明是…打情骂俏!
拓跋烈看得目瞪口呆,捅了捅旁边的景元:“老景,老大他…这是…”
景元摇扇轻笑:“如你所见。”
青雀更是激动地捂着脸,无声尖叫。
课后,三秋果然堵住了准备离开的符玄。
“喂,说好的等我呢?”他拦住她的去路,嘴角勾着笑。
符玄看着周围尚未散尽、明显竖着耳朵偷听的同学,脸颊微热,冷声道:“…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三秋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痞气,“…除非你答应明天早上继续蜜意坊。”
他的靠近让符玄心跳加速,尤其是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清冽气息,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脑海,让她耳根发烫。她用力想推开他,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。
“你…放手!”符玄又羞又恼,金瞳怒视他,却因脸颊绯红而毫无威慑力。
“答应就放。”三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指尖甚至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这暧昧至极的动作,让周围偷看的学子们倒吸一口凉气!符玄更是浑身一颤,像是被电流击中!
“三秋!”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在呢。”三秋应得从善如流。
就在这僵持不下、气氛暧昧到极点的时候——
一个带着几分娇俏和自信的女声插了进来:“三秋师兄?符玄师姐?你们这是…”
是璎珞。她似乎刚从另一边过来,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的场景,脸上笑容不变,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三秋眉头几不可查地一皱,抓着符玄的手并未松开,只是懒洋洋地瞥了璎珞一眼:“有事?”
符玄看到璎珞,尤其是看到她落在三秋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的目光,心底那点因为流言和围观而产生的烦躁和羞恼,瞬间转化为一种极其细微的、连她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