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以为要把我分到什么要冲锋陷阵的地方去呢,还好是跟着符玄师姐。” 接着,她转向三秋和拓跋烈,眨了眨眼,语气变得认真了些:“三秋师兄,拓跋烈师兄,前线就交给你们啦!放心,我会帮符玄师姐打好下手,保证不让你们后院起火!” 她又凑近符玄,小声嘀咕,但声音足以让旁边几人听到:“师姐,这下好了,咱们在一块了,我绝不拖后腿!”
三秋看着眼前三位伙伴,心中暖流涌动。拓跋烈的勇猛无畏,景元的沉稳智谋,青雀的灵动跳脱……这些都是他此行最大的底气。
他重重拍了拍拓跋烈的胳膊,又对景元点了点头,最后看向青雀,难得地开了个玩笑:“看好你家师姐,别让她只顾着推演,忘了休息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!”青雀挺起胸膛,信誓旦旦,随即又笑嘻嘻地补充,“不过符玄师姐认真起来,我可拦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越过三人,看向稍远处独自站立的符玄。她神色平静,正仔细收好调令,对于青雀的“豪言壮语”并未反驳,只是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。
三秋走了过去。他知道,以她的能力,绝不甘心只居于幕后。他更知道,前线凶险万分,他无法分心他顾,却忍不住担心…
符玄抬眸,正对上三秋的目光。金瞳之中,没有他预想中的不甘或失落,只有一片沉静的、如同深渊星海般的了然与…坚定。
“看什么?”她率先开口,声音清冷如常,“各司其职,物尽其用,此乃常理。莫非你以为,我会如那些话本中的女子一般,哭闹着要与你同赴前线,徒增累赘?”
三秋一愣,随即失笑,摇了摇头:“自然不会。”他走到她面前,目光沉凝,“只是…前线变数太多,你自己…多加小心。”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句最简单的叮嘱。
“这句话,原样奉还。”符玄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,“锋矢之锐,亦需谨防过刚易折。你的剑,要为自己而挥,为身后该护之人而挥,而非一味逞凶斗狠。”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不远处的拓跋烈、景元和青雀,“…也替我看好他们。”
她的叮嘱,同样冷静而切中要害。
没有缠绵悱恻的告别,没有忧心忡忡的眼泪。
有的,是强者之间对彼此实力与心性的绝对信任,以及基于这份信任的、最郑重的托付与告诫。
他们都很清楚,这是他们选择的道路,必须独自面对,也必须各自精彩。
“放心,”三秋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,星眸中战意与责任感交织,“我的命硬得很。倒是你,别只顾着推演,忘了吃饭睡觉。”最后,还是没忍住,流露出一丝笨拙的关心。
符玄微微别开脸,耳根微热,低声道:“…啰嗦。”
出征之日很快到来。
巨大的星槎港口,气氛凝重。即将奔赴不同战场的学子们列队整齐,甲胄鲜明,剑气凌云。
三秋一身云骑制式的玄色轻甲,衬得人身姿越发挺拔悍利,腰间佩剑嗡鸣,已迫不及待欲饮敌血。
他站在锋矢营的队伍前列,身姿如松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浩瀚星海,已然进入了战斗状态。
拓跋烈如同铁塔般立在他身侧,扛着一柄巨大的骇人的战斧,咧着嘴,对着其他营盘投来的目光龇牙一笑,尽显凶悍。
不远处,符玄与天衍组的成员站在一起。她并未着甲,依旧是一身太卜司的月白法袍,手持玉杖,神色清冷专注,正与同组之人低声最后确认着几个关键星域的监测参数,周身散发着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气场。
青雀也换上了太卜司的制式法袍,站在符玄侧后方,虽然努力板着小脸想做出严肃的样子,但那滴溜溜转的眼眸和微微嘟起的嘴,还是透着一丝与周围凝重气氛格格不入的灵动。
景元也已登上策援营的星槎,他站在舷窗边,并未着全身甲,只穿了轻便的指挥服,目光平静地扫过港口,最终落在锋矢营和天衍组的方向,嘴角噙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