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果然不适合这种场合。
灯光,骤然暗下。
只留下一束清冷孤傲的追光,打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中央。
音乐声也停了,只剩下众人压抑着的、兴奋的呼吸声。
一秒…两秒…
就在有人开始窃窃私语,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时——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不疾不徐地,从阴影中踱步而出,踏入了那束追光之中。
刹那间,整个云穹殿,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所有的喧嚣、所有的议论、所有的期待,都在看到那道光中身影的瞬间,凝固了。
那不是众人预想中,一身劲装、剑气凌云的少年将军。
也不是平日里那般,随性不羁、带着痞笑的学府名人。
眼前的男子,身着一袭剪裁极佳的玄色西装,衣角绣着暗银色的流云纹路,严谨得一丝不苟,将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身形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,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禁欲气息。墨色的长发并未束成往常那般随意的马尾,而是以一种凌乱的美感散落在两侧,遮住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清晰利落的下颌线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挺直鼻梁上,架着的一副精致的、镶嵌着细碎灵晶的金丝单片眼镜!
冰冷的金属细链垂落在他线条优美的颈侧,镜片后那双总是盛满桀骜或戏谑的星眸,此刻被镜片微微遮挡,折射出冷静、睿智、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审视光芒。
他微微抬着下巴,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,唇角没有一丝笑意,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——从一把出鞘的利剑,变成了一本深奥难懂、装帧华美的古籍,散发着知识与权威的冷辉。
俊美,依旧是无懈可击的俊美。
但这份俊美,不再带有少年的张扬,而是沉淀为一种成熟、内敛、极具压迫感的魅力。那是一种跨越了年龄与皮相、直击灵魂深处的、关于智慧与力量的性感。
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微微调整了一下单片眼镜的位置,指尖修长,动作优雅。紧接着三秋动起来了。
细碎的金色链条垂落,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,折射着璀璨的灯光,为他平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、斯文败类般的矜贵与神秘。
他的步伐并不快,每一步都沉稳而精准,带着一种经过严格训练的、近乎冷酷的韵律感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无紧张,也无笑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平静。那是一种超越凡俗的、近乎神只般的漠然与完美。
没有才艺展示,没有多余动作,甚至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人一眼。
他只是走到高台中央,站定。微微抬起下颌,金丝镜片后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,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。
然后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选手是凡间的英俊,那眼前的三秋,就是一种超越了性别、超越了尘世的、来自更高维度的“帅”。
那是一种极致的、冰冷的、充满压迫感的、令人窒息的美。在他面前,之前所有的喧嚣与展示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如同萤火之于皓月。
整个大殿,落针可闻。
先前所有登台的选手,无论多么英俊潇洒,才华横溢,在他出现的这一刻,仿佛都沦为了模糊的背景板,光芒尽数被这轮骤然升起的、冰冷的“玄月”所吞噬。
这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。
拓跋烈张大了嘴巴,忘了合上。景元摇着扇子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“果然如此”的笑意。
而评委席旁——
符玄手中的玉简,“啪嗒”一声,轻轻滑落在地。
她浑然未觉。
那双总是冷静无波、洞悉世事的金色眼瞳,此刻正清晰地倒映着舞台上那抹玄色的身影,瞳孔微微放大,里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、茫然、以及…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被狠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