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长,空气中弥漫着悟道古树的清灵之气和月华凝露果的淡淡甜香。
黄昏时分,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。学府内一处僻静的凉亭里,石桌上摆放着一副精致的玉石棋盘,黑白二子错落其间,战局正酣。
符玄执白,三秋执黑。
与平日里推演星轨的缜密冷静不同,符玄下棋的风格带着一种与她性格相符的、大开大合的锐利,善于布局,攻势凌厉,往往在看似平稳的局面下埋藏着致命的杀招。
而三秋的棋风则更显诡谲多变,时而如同他的剑法般霸道直接,强行撕开防线;时而又如同潜行的刺客,于不经意间设下陷阱,迂回包抄,让人防不胜防。
此刻,棋局已进入中盘,黑白两条大龙相互纠缠,形势胶着,杀气四溢。
符玄指尖拈着一枚温润的白子,金瞳紧盯着棋盘,计算着后续十数步可能的变化。夕阳的余晖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。
三秋则显得轻松许多,他背靠着亭柱,一手随意地把玩着几枚黑色棋子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目光却同样锐利地扫视着棋盘,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、带着战意的笑容。
“啪!”
符玄落子,一枚白子精准地打入黑棋看似稳固的腹地,如同一把尖刀,瞬间搅乱了局势!
三秋眉梢一挑,坐直了身体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趣:“呵…有点意思。”他不再把玩棋子,凝神思考起来。
凉亭内只剩下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。
几番激烈的攻防转换后,棋局进入了最关键的官子阶段。每一步都关乎胜负,寸土必争。
符玄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心神消耗巨大。三秋也收敛了平日的懒散,神色凝重,每一次落子都经过深思熟虑。
最终,当符玄落下最后一子,完成了一个极其精妙的、利用对方气紧缺陷的局部手段后,整个棋局的胜负已然明朗。
白棋,以微弱的四分之三子优势,胜。
符玄轻轻呼出一口气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金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攻克难题后的满足感。
三秋看着棋盘,愣了片刻,随即摇头失笑,将手中剩余的黑子丢回棋盒,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:“厉害。这手‘点方’接‘挤断’,时机抓得真准,我竟没算到后面你还能做出一个‘大头鬼’来。服了。”
他输得心服口服。在纯粹的计算和布局上,符玄确实有着超越常人的天赋。
符玄端起旁边微凉的清茶喝了一口,淡淡道:“承让。你中腹的那手‘镇头’,也险些打乱我的步调。”
这是她难得的、直接的夸奖。
三秋闻言,眼睛一亮,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,凑近了些,笑嘻嘻地问:“那…赢了棋,有没有彩头?”
又来了!
符玄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有些加速,她放下茶杯,瞥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警告: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?”三秋耍赖般伸手,按住她欲收拾棋盘的手,“赢了未来的剑首,这么大的事,怎么能没有彩头?”
他的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,温度灼人。
符玄想抽回手,却被他按住。
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三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得寸进尺地,“除非…你答应给我彩头。”
亭外夕阳渐沉,暮色四合,凉亭内的光线变得朦胧而暧昧。
符玄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无所适从,心跳如擂鼓。她知道这家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,若是不答应,还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。
她咬了咬下唇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极快极轻地说:“…你想要什么?”
三秋眼底闪过计谋得逞的光芒,他松开按住她的手,却没有后退,反而俯身,将脸凑到她面前,两人鼻尖几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