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她耳边低语,“那…在硖石驿,风雪里,我推开你那次…你后来给我送药…是不是…心疼了?”
这个问题似乎戳中了符玄某个更隐秘的角落,她的挣扎停了下来,整个人仿佛都缩了一下,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:“…职责所在。你是队长,不能出事。”
“骗人。”三秋低笑,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背,“青雀都告诉我了,那药是你用自己攒的贡献点,特意去丹鼎司换的最好品质,还盯着火候熬了大半天。”
符玄:“…青雀话太多了。” 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懊恼。
三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将她从怀里稍稍拉开一些,低头凝视着她躲闪的金瞳,语气变得无比认真:“那…在镇远号医疗舱,你来看我…那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
符玄迎上他的目光,这一次,她没有立刻避开。金瞳中翻涌着后怕、庆幸,以及一种更深沉的、三秋从未如此清晰看到过的情感。她看了他很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我在想…如果你死了,我之前所有的推演和计算,都将毫无意义。”
三秋愣住了。
符玄继续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三秋,你或许一直觉得,我对你的关注,始于竞争,或是后来…莫名的情愫。但你可能不知道,从很久以前开始,你就已经是我所有推演模型中,那个最大的…‘变数’,也是最重要的…‘常量’。”
“我的计算,可以囊括星河流转,可以预判战场局势,可以优化阵法效能。但我算不出你下一剑会斩向何方,算不出你下一刻又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之举。你打破了我所有的固有逻辑和预设路径。”
“一开始,这让我非常…困扰,甚至恼怒。我试图将你这个‘变数’纳入计算,修正模型,但总是失败。你就像一颗不按轨迹运行的星辰,蛮横地闯入我的星图,搅乱一切。”
“可后来…我渐渐发现,正是因为你的存在,我的星图才变得…生动起来。那些被你打破的路径旁边,会开出意想不到的花;那些因你而产生的‘计算误差’,往往导向更广阔的可能性。你让我明白,绝对的平衡和稳定并非唯一真理,动态中的碰撞与生机,同样蕴含着至理。”
“所以,”符玄深吸一口气,金瞳中仿佛有星辰在燃烧,她抬起手,轻轻抚上三秋的脸颊,指尖微凉,却带着坚定的力量,“不是‘误终生’。”
“是你这颗不守规矩的星辰,照亮了我原本…或许会过于单调和冰冷的轨迹。”
“你问我现在怎么想?”符玄看着他,嘴角极其轻微地、却无比真实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清浅的、动人的弧度,“三秋,我承认,一开始,你确实是个让人头疼的‘麻烦’。”
“但现在…”
她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笃定:
“…你是我计算过亿万种未来里,唯一的,不想更改的‘结果’。”
“是我选择的,‘宿敌’,也是…‘爱人’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三秋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!所有的忐忑、所有的期待,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澎湃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感动!
他猛地低下头,狠狠地、深深地吻住了符玄的唇!不再是试探,不再是戏弄,而是带着所有积压的情感,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她!
符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激烈的吻弄得措手不及,呜咽了一声,但这一次,她没有丝毫抗拒。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,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。紧闭的眼睫微微颤抖,如同蝶翼,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湿意渗出,迅速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。
这个吻,持续了许久许久。直到夜幕彻底降临,繁星满天,倒映在幽深的潭水中,如同洒落了无数碎钻。
两人气息不稳地分开,额头相抵,都在剧烈地喘息。
三秋看着符玄在星光下泛着红晕、眼波流转的脸庞,只觉得心脏被填得满满的,再也容不下其他。他哑着嗓子,带着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