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…难道真的是自己做了荒唐的梦?
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窘难当。
三秋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却强装冷静的模样,心软的一塌糊涂,也不逗她。他将整理好的玉简推到她面前,声音放缓了些:“星阵的推演,我看了你前面的部分,有个地方或许可以…”
他迅速将话题引回了学术上,指出了她推演中的一个关键难点,并提出了一个极其精妙的、与她思路截然不同却又可以完美互补的解法。
符玄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,金瞳中焕发出专业的光芒,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纷乱思绪。两人就着晨光,再次进入了熟悉的探讨模式。
然而,在讨论间隙,符玄偶尔抬眼,总能捕捉到三秋看向她时,那眼中来不及掩饰的、深沉的温柔和一丝…得逞后的餍足?
而当她不经意间舔舐以及有些发干的唇瓣时,她清晰的看到,三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目光瞬间变得幽深。
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、甜蜜又尴尬的暧昧。
直到离开藏书阁,走在返回宿舍区的路上,两人之间都萦绕着这种微妙的气氛。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,却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昨夜那个深入的吻之后,彻底改变了。
在岔路口分别时,三秋忽然叫住她。
“喂,小古板。”
符玄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三秋走上前,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玉瓶,塞到她手里:“润唇的。看你嘴唇…有点干。”
他语气尽量自然,耳根却微微泛红。
符玄握着那还带着他体温的玉瓶,看着他那副明明做了坏事却还要假装体贴的模样,在联想到自己唇上那莫名的肿胀感和模糊的“梦境”,一股羞愤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涌上心头。
她抬起金瞳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好像在说“我知道是你干的好事”!然后,一把抢过玉瓶,转身快步离开,这一次,连耳尖都红透了。
三秋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,低低地笑出了声,笑容如同初升的朝阳。
他的小古板,果然…可爱的让他想一直欺负下去。
嗯,下次…
或许可以试试…在她假装睡着的时候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