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冰冷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度。
孙亦航,我们俩,这辈子注定不死不休了。
不是你把我拖进地狱,就是我把你逼成真正的疯子。
既然你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纠缠我,那我们就看看,最后先进去的,到底是谁!
这一刻,张明珠完成了从猎物到猎人的心态转变。她不再仅仅想着如何逃避和自保,而是开始主动谋划,如何利用对方的弱点,进行一场危险的反杀。
这场扭曲的关系,正式升级为一场赌上一切、无比危险的黑暗游戏。
下午下班,张明珠看到孙亦航的车,深吸一口气,努力调整面部表情,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一上车,她就故意鼓起脸颊,扭过头不看他,用一种带着明显撒娇和嗔怪的语气哼道:“你故意的!”
说着,她还故意侧了侧身,把后颈那些已经淡了些、但仔细看还能发现的暧昧红痕露给他看,仿佛在展示他的“罪证”。
孙亦航正准备启动车子,看到她这副气鼓鼓又带着娇憨的模样,再看到她后颈上自己留下的痕迹,瞬间就明白了她在“气”什么。
他心里非但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,痒痒的,爱得不行。他就喜欢看她这种又羞又恼、拿他没办法的小模样。
他低笑一声,伸手想去摸她的后颈,语气带着宠溺和得意:“发现了?我给你留的印记。”
张明珠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,回头瞪他,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怒(当然是演的,她最知道怎么拿捏他了):“你讨厌死了!”语气娇嗲,毫无威慑力,反而像是在调情。
孙亦航看着她这久违的、鲜活灵动的撒娇姿态,心里满足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熨帖得不得了。
他的明珠,好像真的回来了。
他清晰地记得,以前在大学里,每次他休假来看她,想带她去酒店住的时候,她不想去,就会用这种语气、这种表情跟他撒娇卖萌,找各种借口搪塞他。而他,明明知道她是装的,却每次都吃她这套,被她哄得晕头转向,最后只能无奈妥协。
他太吃她这一套了。这比她的恐惧、顺从、或者冷漠反抗,都更能触动他。
现在,她又开始对他这样了。是不是意味着……她开始重新接受他了?开始放下心防,重新变回那个会对他撒娇、会使小性子的明珠了?
这个认知让孙亦航心情大好,甚至忽略了这转变背后可能存在的突兀和不合理。他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脑。
“好,我讨厌。”他从善如流地承认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那……讨厌的我,请可爱的你去吃好吃的赔罪,行不行?”他熟练地开始用美食哄她,这是他以前常用的招数。
张明珠心里冷笑,面上却故作思考地歪了歪头,然后“勉为其难”地点点头:“……那我要吃最贵的!”
“行,吃最贵的。”孙亦航爽快答应,发动了车子。
看着孙亦航那副明显被取悦、放松了警惕的样子,张明珠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第一步,成功。
果然,狗男人就吃这套。
继续演,演到他彻底放下戒心,演到他沉溺其中……然后,再给他致命一击。
她转过头看向窗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算计的弧度。
而沉浸在“明珠回来了”的喜悦中的孙亦航,丝毫没有察觉到,身边这只收起爪牙、变得“乖巧”的小猫,心里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场毁灭性的风暴。
吃饭的时候,孙亦航切好一块牛排,自己咬了一半,很自然地把剩下的一半用叉子递到张明珠嘴边,眼神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张明珠看着那沾了他口水的半块牛排,胃里本能地泛起一丝嫌弃。但她立刻想起自己的“新策略”,硬生生压下那点不适,脸上甚至挤出一丝娇嗔,微微蹙眉,但还是张开嘴,乖乖地吃了下去,甚至还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