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病啊!”令云云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和坚决,“我俩才刚谈,连双方父母都没告诉,就直接同居?我没那么开放!”
她看着张明珠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,甚至带着点说教的意味:
“明珠,我告诉你,未婚同居,吃亏的百分之百是女孩!万一不小心弄出个孩子来,这辈子就彻底被套牢了!到时候结婚,男的就能拿捏你一辈子!以后但凡吵架,他都能拿‘你婚前不自爱’‘未婚先孕逼我结婚’来说事,你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!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透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清醒和冷酷,说出了最核心的计算:
“最后要是万一感情不和分了,我图什么?白给别人睡了几年,什么保障都没落到,要是运气不好,碰到渣男最后还得把他给我花的钱吐出来,这不划算,太不划算了!”
这番话说得赤裸而现实,听得张明珠都有些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,平日里一心想着攀高枝的令云云,在涉及自身底线和实际利益时,竟能如此冷静和“保守”。
这种“保守”并非源于传统观念,而是源于一种极致的利己主义计算——她不允许自己在没有任何法律保障和现实好处的情况下,提前支付过高的“成本”,无论是身体、名誉还是未来的风险。
在她看来,同居是一项风险极高、回报不确定的投资,远不如一纸婚约来得可靠。
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对张哲采取“地下恋情、一年观察”的策略,因为她要确保这笔“投资”安全可控,确保自己绝不会成为吃亏的那一方。
张明珠听了令云云那套“同居吃亏论”,想了想,带着点属于她自身境遇的底气说:“我觉得……这事儿还是得看人吧。就像我跟孙亦航,以后要是吵架,他肯定不敢拿‘婚前不自爱’这种话来堵我。”
她相信孙亦航的人品,也清楚自己背后的家庭所带来的无形威慑。
令云云却摇了摇头,脸上是一种近乎冷酷的“过来人”神情:
“你家孙亦航是当过兵,可能道德感是比一般人高点。但是别的男人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她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看透般的嘲讽:
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他们婚前都会装,表现得百依百顺、情深似海。婚后到底什么样,全凭良心。可良心这东西,最是靠不住。”
这番话像一颗小石子,在张明珠心里激起了一圈涟漪。
她刚刚踏入婚姻,还沉浸在领证的喜悦和孙亦航无微不至的关怀中,但令云云的话提醒了她婚姻漫长而现实的一面。
她脸上的轻松淡去了一些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也对……我跟孙亦航这才刚领证,他暂时是还没变。等过几年,柴米油盐,谁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呢?” 一丝微小的、对未来不确定性的忧虑,悄然浮现。
令云云看着她,给出了自己总结性的“婚姻哲学”,语气平静得近乎麻木:
“所以啊,明珠,听我一句劝:千万不要对自己老公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。两个人在一起,能开开心心把日子过下去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别的,比如指望他永远把你捧在手心、一辈子不变心、永远理解你……这些都不要期望太高。”
她最后加重了语气,说出那句她深信不疑的箴言:
“毕竟,期望越高,失望就越大。把期望值降到最低,所有的得到就都是惊喜了。”
这一刻,令云云不像是一个憧憬爱情的年轻女孩,更像是一个在情感战场上早已伤痕累累、于是选择卸下所有铠甲、只以最现实的眼光衡量得失的士兵。
她的这份“清醒”,或许偏激,却也是她保护自己不再受伤的唯一方式。
而张明珠听着令云云那套冷静到近乎悲观的婚姻理论,忍不住感叹:“云云,你怎么……什么都懂?感觉你像结过十次婚一样。”
令云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淡然,或者说,是认命般的平静:
“我妈教的。”
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