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豆闻言,非但没有被打发,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引线,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了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们出来工作是干嘛的!一个两个整天不见人影!”
巴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指着密斯林,“密斯林!你扪心自问!我一开始找你是来当我的秘书的!我提拔你,给你高薪的恩情你总该记得吧?!可你呢?你现在整天跟在那个什么将军后面!神神叨叨的!”
巴豆越说越气,声音大了起来:“他能发给你工资吗?!不还是我给你发吗?!”
提到路法,巴豆似乎又想起了更不愉快的事情,语气带着怨念:“另外,之前那吸取运气的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!毕竟现在没有你帮我牵线,我过得也不错,还谈成了城市绿化的大生意!”
这让巴豆找回了一点底气,但随即脸色更加阴沉,死死盯住密斯林:“可是长生那件事呢?!我记得你可是说过将军的能力是很强的,一个长生而已,恐怕很简单就能完成吧?”
这才是巴豆内心深处最在意,也最恐惧的事情。
他付出了十年寿命的代价,渴望着更长久的生命和财富,而密斯林就是他实现长生愿望的关键桥梁。
如今这桥梁不仅不靠谱,还整天晃悠,让他如何能不焦躁、不愤怒?
密斯林被这一连串的质问砸懵了,尤其是最后关于长生的逼问,让她瞬间冷汗淋淋。
密斯林被巴豆吼得缩了缩脖子,怯怯地说:“那个…巴董,主人的心意也不是我能揣摩的,等主人需要您的时候,自然会找您的吧……”
她试图将责任推给路法。
“那个,既然杰西卡妹妹不在,我就先走了……”
“滚吧!!”巴豆的怒吼几乎震碎天花板。
密斯林如蒙大赦,赶紧溜出了办公室。而门外,刚刚偷听完的杰西卡心中大惊,慌忙转身,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,躲进了走廊尽头的女厕所。
密斯林骂骂咧咧地站在电梯门口,嘴里不停咒骂着巴豆的喜怒无常和杰西卡的“骚浪贱”。
突然她脸色一变,似乎是想上厕所,转身就朝着厕所走来。
躲在厕所里的杰西卡听到脚步声逼近,心中更慌,虽然没干什么亏心事,但那种偷听怕被抓包的心虚感让她来不及多想,赶紧闪身钻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,锁上了门。
密斯林走进厕所,根本没注意到最里面隔间的异常。
她径直走到旁边的隔间,砰地坐下,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,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:“什么嘛!巴董这人,原先看着他挺帅挺成熟的,又有才华,怎么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!真是瞎了眼!”
“是我不想干秘书的活吗?还不是那个狐狸精杰西卡!不知道在哪学的一身骚,把巴董迷得晕头转向,现在倒好,活儿都推给我,功劳全是她的!”
她越说越气,声音也拔高了些,甚至盖过了上厕所的声音。
而仅一板之隔,杰西卡听得清清楚楚,气得脸色发白,紧紧攥住了拳头。
这密斯林,自己没本事讨好巴董,居然还敢在背后这么污蔑她,她强忍着冲出去跟她对骂的冲动,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心里给密斯林又狠狠记上了一笔。
密斯林越骂越上头,从杰西卡的工作能力质疑到她的品行,最后甚至开始攻击她的家教:“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,才能教出这种专门勾引男人的……”
“砰!”一声沉闷的巨响,旁边的隔间挡板被狠狠锤了一下,巨大的声响在封闭的厕所里回荡。
“啊!”密斯林完全没想到旁边有人,吓得魂飞魄散,直接从马桶上跳了起来,尖叫出声。
惊魂未定,她立刻反应过来是旁边隔间的人搞的鬼,怒火瞬间淹没了恐惧,她用力拍打着隔板,尖声质问:“你干什么啊!故意吓人是不是?有病啊!”
隔壁的杰西卡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,不能出声!不能让她知道是我!不然以这个疯女人的性子,肯定要闹得全公司都知道我在厕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