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梁清溪有什么雌竞的想法看不起她,而是不知受限于同人作者笔力还是同人女主天生如此,她一直到剧情的结尾都还用现代的老一套来看待这个世界,根本没意识到世界与世界的不同,甚至还和她的系统嘟囔过为什么没有高铁和飞机,觉得这个世界很落后。
嗯,据八卦所说,原本同人旧版本是有描写过坐飞机的,然后就被喷到不敢冒头。
但是真正的梁幼仪并不是这样。
梁幼仪,乃至一起牺牲在大决战中的三智囊,他们不仅开明温和,博学多才,在剧情没有直接描写的后方会议上,他们也是最前端丈量新秩序的人,正是他们以一种包容开明的态度接纳了新时代的变化,拉住了一些可怕的小问题,由此经过探测与警惕,最终界定了沿袭至今的一套规定。
那是真正皎洁遥远的明月,新时代最重要的缔造者之一。
她永远不可能守旧、无措,在遇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时,天然就知道如何适应与了解,从不会贸贸然做没有准备的事情,也会身为棋手慨然将自己作为棋子献祭,为了大义与民众舍生忘死。
她不可能享受作为万人迷的感觉,也不会因为别人真切地爱着自己就要回报同样的爱意,清醒温柔又果决。
[你看,就是这么不同。]看到正对着一面小镜子欣赏自己面貌的女人,梁清溪停下脚步。
她找到了。
那个揽镜自照的女人有着一副几乎完全复刻梁幼仪、和梁清溪有八分相似的面容,正是在穿越过来后,第一幕开始前的目标对象,这会儿她正自得于自己这副面貌讨人喜欢,一丝伪装也无。
S市的深冬很冷,尽管在南方地区,但是梁清溪自认为做不到像对方那样躲在小巷里揽镜自照,这个天气该多冻人啊,找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就为了照镜子有些令人难以理解。
也看得出来确实是对这副虚假的面貌很满意了。
梁清溪甚至没有接近她,只是用精神力探测,就已经分辨出来了非法系统使用的手段。
[情思一系]
一种被抓获过不止一次的邪术,也是非法系统那边研制出来的手段之一,随着最初发明这种手段的邪修在围剿中身死,从此这种术法就由成规模出现转变成了零散出现,也由确切来源变成了难以明确幕后凶手。
认出来对方此行最根本的术法,梁清溪毫不犹豫,当即取出道具和相应的用具掐诀施法。
她手上快如闪电,力气也极大,指甲轻轻一弹就能将瓷瓶上的木塞整个弹入瓶中,二十一道步骤不过几瞬就已经到了结尾,又咬破一点舌尖血点入符水中,顷刻间狂风拂面,只听得寒风中一声清脆的“破”,竟一时间看不清周围。
只有梁清溪的眼睛能穿透不存在的屏障,精神力范围内那点凝结如淡墨的黑气就在这罡风里吹散了,只剩几丝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焦黑长线,这正是情思一系的根基,法术已成,无可回转,非得拼个死活出来方才有了结果。
快穿者是知道的,这邪术的根基是人心里念念不忘的执念妄念,引动之后以此为联结,其他的都不过是相处之后引动的而已,因着时日尚浅,短短几瞬便可吹散。
这术法是用得越久越难破除,就连掐诀也会不得已慢下来,因为其中的因果凝滞黏连,愈深愈浓破除起来就得花大力气,但是她本来也不会拖到那时候。
就是回去还得额外写报告提交上去了,工作真是做不完。
不过见过一面,破除了法术效果之后,梁清溪也就不准备多留,按原计划在S市玩一天,假期结束前一天回去就好。
虽然原计划准备了亿点点备用方案,但是现在好像都用不上了,除了额外的报告外,现在都因为敌人的不堪一击化为了乌有。
再说一遍,需要利用黑暗面才能连带感染而不是直接接触就能做手脚真的很low。
梁清溪胸有成竹,对眼前的局面都摸得门清,比方说不需要再施法确定是否成功,因为在她眼里,那位同人女主仿佛整容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