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一片哗然,本以为只是精致一些的水晶球,可如今他们看到了什么。
发光?还能放仙乐?
这怕不是仙家之物吧?
场中不少人面露贪婪,此物价值怕不在割鹿刀之下吧?
连城璧见此赶忙上前拿过水晶球。小心翼翼的将水晶球递了回去。
“这位兄台此物太过贵重,连某何德何能收此重礼。还请兄台收回。”
江子安轻笑。
“我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收回的习惯,区区一件俗物罢了,连兄留着玩吧!若是连兄不喜可以送给令妹当个玩具。”
连城瑾早就双眼放光的盯着那个水晶球了。在听到江子安如此说后更是拼命的点头,并一脸期盼的看着连城璧。
看着妹妹的表情连城璧眼角一抽。
这种宝物当然要供起来咯,摸多了都怕弄坏,哪个傻子会拿来当玩具。
“既然如此城璧在这里谢过兄台了。兄台不妨留下喝杯酒水再走。”连城璧也是客气的挽留。
“下次吧,有机会的!日子还长着呢。告辞了!”说完江子安摇着扇子就要朝外走去……
“哎,书生你这就走啦?上次的事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!好歹喝杯酒再走啊。”
连城瑾见江子安要走下意识的出言挽留。
江子安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。
回头微笑的看着连城瑾。
“连姑娘那都是小事不必放在心上,不过既然你都已经开口了我自然不能不给你面子咯!
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了两瓶果酒,一瓶蓝色一瓶粉色。用内力一冲“啵”的一声,瓶盖被冲飞。
然后将粉色那瓶递到连城瑾面前。
连城瑾愣愣的接过江子安递来的果酒。
“干!”说着江子安拿起酒瓶子和她碰了一下。
“叮”
江子安一饮而尽,连城瑾还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瓶子不知所措。
“好了,酒也喝了,我该走了。连大小姐后会有期!”说着朝众人摆了摆手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连城瑾拿起酒瓶轻轻的抿了一口,顿时眼睛一亮。
“桃子味的!好喝。”
咕嘟咕嘟又灌了两口。
江子安走后,婚礼继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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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连家堡书房
连城璧在安抚好沈璧君后以她身体没好为由,独自去了书房。
要是江子安在这肯定要恨铁不成钢的骂几句,身体不好你可以干点别的啊,哪怕抱着睡,也至少把肌肤之亲的名义给占了。
你自己拿的什么剧本你不知道是吗?过了这个村后面就不一定有店了。
就当连城璧拿着本书在发呆的时候,白杨绿柳走了进来。
“少主,你找我们?”
连城璧面无表情的问道:
“这几天你们待在沈家可否见过今日闯入的那个人?”
白杨回忆了一下道:“割鹿刀被抢的那一晚,就是他,把刀和少夫人一起送回来的。”
“是他?竞马大赛那天救璧君脱险的是不是也是他?璧君穿回来的衣服呢?他的?前几天在沈家劫走璧君还是他?”
连城璧眼神阴郁,任谁在知道自己未婚妻在婚前和一个陌生男人有如此多的接触,都无法保持冷静吧!更何况还是古代。放现在都很炸裂好吧!
“这个,这个就不清楚了……老太君没说,我们也不好问啊!”白杨语气有些尴尬。
“去查清楚,他到底是什么人?和璧君和沈家又有何恩怨。为什么前两天救了璧君,现在又想伤她。”
连城璧不喜欢被动他要将事情弄个清楚,才好应对接下来的突发情况。
“少主,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要不就算了吧?”白杨支支吾吾的说道。
白杨绿柳多少是知道一点真相的,但是为了顾及连城璧的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