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国师府大门口早已经有一队人马在此等候。却无人敢催促。
江子安当然是在睡觉了。按照他的习惯不睡到中午是不会起来的。近段时间又到处在奔波,是吃不好睡不好。
凌雪雁也是如此,自己父亲生死未卜,每天茶饭不思,要不是有江子安相伴恐怕人都已经垮掉了。
今日更是知道江子安要入宫所以早早的就起来了。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他要起床的意思,最后实在忍不住敲响了房门。
最后江子安还是被她拖了起来!在她们普通人眼里皇帝还是要尊重的,而且她也想快点知道自己父亲的下落,毕竟这次觐见的还有逍遥王这批人。
走到大门口的江子安打了个哈欠,对着昨日的老太监打了声招呼就上了马车。
不到片刻马车就进了皇宫,皇宫依旧是这般陈旧,上次大战的痕迹还在。
“看来皇帝也没钱啊,皇宫破成这样都不修。”江子安朝马车外看去不由的感慨一声。
“国师大人到了!”老太监躬身说道。
江子安下了马车缓缓的走上台阶,进入大殿之内两旁的官员们都带着讨好的笑容和他打着招呼。
“国师您来啦,快请坐。快请坐。”赵构指着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座椅说道。
江子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逍遥王等人此时已经等候多时,见江子安姗姗来迟也是面有不悦。
“国师真是好大的架子,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。”张启樵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等不了你可以不等啊,是我求你来的?还有,你是什么身份敢和我这么讲话?来人,给我叉出去……”江子安抿了一口早已准备好的茶水慢悠悠的说道。
“国师的话就是朕的话,还不听令!”赵构现在像极了一个谄媚小人,极力的讨好着江子安。
很快冲进来一队禁军朝着张启樵走去。
张启樵此刻怒火中烧,碍于形式强忍着屈辱被禁军叉了出去。
“现在安静多了,好了少废话直接切入主题吧,大清早的扰人清梦。”江子安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国师息怒,都是这帮金国使臣干的好事,天天来烦朕。朕也是迫不得已才打扰国师的。”赵构赶忙解释生怕江子安误会。
江子安:“行了我知道了。”
江子安看向逍遥王几人说道:“和谈就别想了,不把金人灭族都算对得起他们了。”
“国师,两国长久以来的战争只会让百姓受苦,如今和平就在眼前国师为何如此固执?难道要为了一己私欲致天下苍生不顾吗!”一位身穿蟒袍的中年人站了出来指责道。
“八王爷,不可无礼!”上首的赵构面露不悦。
“好一个不让百姓受苦,南方的百姓是百姓,北方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吗?丢失的土地,牺牲的将士就这么算了吗?
我就是要为了一己私欲妄动刀兵,我就是要把金人赶出去,我就是要把失去的土地拿回来,我就是要让金人亡族灭种!你奈我何?”
江子安冷漠的看着八王爷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要让大宋灭国啊。
陛下,不能再打啦,我们应该和金人和谈,金人的可怕您忘了吗?”八王爷声嘶力竭的苦劝道。
经他一提醒赵构又想起了当初在金人那里做质子的日子,身体忍不住的抖了抖。随后看向江子安,心中也升起了一丝犹豫。
八王爷见赵构态度没有刚才那么坚定随即又说道:
“陛下现在外面都在传国师乃是妖人,祸国殃民,蛊惑陛下迷恋长生之道。更是掀起战火,挑拨两国友好关系的罪魁祸首。
陛下不可一错再错了呀!”
“这……”赵构举棋不定的看向江子安。
江子安依旧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。
见江子安没有说话,赵构一咬牙,指着八王爷骂道:
“放肆,简直一派胡言,国师岂容你污蔑?朕要收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