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波裹挟着金石轰鸣的锐响撞来,竟在半空凝成肉眼可见的金绿色波纹。
众人脸色骤变,先前勉强凝聚的护体气劲竟被这音浪撞得嗡嗡作响,几人喉头一甜,脚步踉跄着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最靠前的那名黑衣汉子闷哼一声,胸口衣衫竟被无形气浪扫得寸寸碎裂,露出的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红痕,显然已受了暗伤。
察木龙见状也拿起了他的骨笛跟着晨钟暮鼓一起合奏了起来。
骨笛的呜咽声与铜钟大鼓的轰鸣声缠在一起,竟生出种似哭似啸的诡异韵律。
那笛音不似钟鼓般刚猛,却如附骨之疽,顺着音波的缝隙钻透护体气劲,直往人耳膜深处、心脉之间钻。
有了骨笛的加持,音波的威力更添几分诡异。上官云一时竟有些难以抵挡。
本就被晨钟暮鼓的音波震得气血翻涌,此刻再添这缕诡笛音,只觉眼前阵阵发黑,护体真气如同被无数细蚁啃噬,竟簌簌往下消解。
日月二老双掌交互,二人的内力在周身形成一个防护罩抵御着音波的攻击。
天山派众弟子也原地盘坐运功抵御音波的攻击。不少弟子眉头紧皱,死死咬住牙关,耳中已渗出细血。
江子安倒是不惧这音波,可一旁的上官飞燕和伏天香却异常难受,感觉头都快炸了,江子安见状一手牵一个,当即强横的内力度了过去,并在周围撑起罡气护罩将音波隔绝在外。
“日月你们去缠住晨钟,我来对付暮鼓。”
上官云话音未落,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,衣袂翻飞间带起一股凌厉劲风,直扑暮鼓而去。
日月二老对视一眼,齐声应喝,双掌齐出,两道沉厚掌力击出。一左一右朝着晨钟的侧翼包抄过去,恰好截住她欲要支援的脚步。
上官云掌法刚猛,招招直取要害,暮鼓则以守为攻,双掌挥舞如轮,勉强接下攻势,可几十招一过,他额头已布满冷汗,气息愈发滞涩,招式间的破绽也越来越多,显然在上官云的狂攻之下,已然力竭,逐渐落入下风。
“单打独斗,暮鼓终究差些火候。”江子安看着场中的局势轻轻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息。
话音刚落,便听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暮鼓被上官云一掌印在肩头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。晨钟见状目眦欲裂,哪里还肯与日月二老缠斗,猛地震开二人掌力,身形急掠而来,欲要救援。
可她刚扑至半途,上官云已调转攻势,一记凝聚了十成功力的掌力带着破空之声迎面拍来,晨钟修为虽胜暮鼓半筹,却也远非上官云的敌手,眼看掌力将至,避无可避,周遭空气都似被压得凝滞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不远处忽然一道诡异的掌力如白练般斜刺里射来,掌风清冽,却带着一股阴柔绵长的后劲,精准无比地与上官云的掌力撞在一处。
“白虹掌力!”
江子安眼中瞬间迸出亮色,嘴角不自觉上扬,语气里满是欣喜:“是云云来了!”
两股掌力在半空相撞,“轰”的一声炸响,气浪裹挟着碎石四下飞溅,上官云只觉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劲力顺着手臂反噬而来,脚步竟不由自主地往后滑了三步,才将那股力道卸去。
“好熟悉的掌力!”
上官云面色巨变。随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江子安。
江子安回以一个微笑,笑容中尽是幸灾乐祸。
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已从房顶掠出,白衣胜雪,掌风余势未消,正是施展了白虹掌力的赵云。
她落地时裙摆轻扬,目光直对上官云,朗声道:“上官堂主,以多欺少,未免有失武林风范吧?更何况你动的还是我的人!”
“你的人?”上官云闻言眉峰一挑,掌心仍凝着未散的内劲,目光扫过一旁的晨钟暮鼓,又落回赵云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。
“阁下与这二人勾结,也好意思谈武林风范?”
“他二人已入了我逍遥派,谈不上勾结。大家齐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