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未破晓,晨雾还在山间缠缠绕绕,江子安、察木龙、上官飞燕。便被薛万山请下了山。伏天娇与伏天香却被留在了山上,理由说得冠冕堂皇,二人武功尚浅,下山恐遭不测。
“这薛老头也真是的!天香武功嫩些倒也罢了,伏天娇一身本领,竟也被他以不宜下山为由扣着?”
江子安望着山道尽头的雾霭,没好气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不忿。
察木龙脚步未停,语气倒平淡得很:“昨日我已将身世来历一一告知薛掌门,他顾虑的,从来不是武功高低。我要面对的,本就是当今江湖里站在顶尖的那拨人,他不愿让天娇蹚这浑水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江子安闻言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几分笃定的豪气:“多大点风浪?放心,有我在,任他什么顶尖仇敌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灰影从晨雾里窜出,扑棱着翅膀落在上官飞燕肩头,原来是只脚系竹管的信鸽。
江子安见她展开信纸后,腮帮子当即鼓了起来,眉梢眼角都拧着股娇嗔的不乐意,便打趣道:“怎么了?莫不是你娘要给你添个弟弟了?”
上官飞燕把信纸往他手里一塞,满脸都是抱怨,连声音都带着点气鼓鼓的软糯:“还不是我娘!昨日之事竟也传到她耳朵里了,信里把我好一通数落,说女孩子家要守规矩、知自爱,别没脸没皮地跟着个男人四处闯荡。”
她顿了顿,脸颊飞红,又瞪了江子安一眼:“还特意让我转告你,这婚事她压根没点头,不准你再没大没小地叫我爹岳父!”
江子安听完先是一怔,随即摸了摸鼻子,低笑出声:“你娘倒是个急性子,昨儿才发生的事,今天就找我算账来了。”
“都怪你,非要大庭广众下叫什么岳父,这下好了,我回去定要被她念叨死!”
江子安抬眼看向上官飞燕鼓着腮帮的模样,眼底带了几分戏谑:“可当时我叫的时候见你挺乐呵的呀,这会怪起我来了?”
“你还说!”
上官飞燕伸手就去拧他胳膊,却被他侧身轻巧躲开。
“大小姐,动手可就掉价咯,在我眼里上官飞燕可一直是个温柔的姑娘。”江子安暗暗的捧了她一下。
果然此话一出上官飞燕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江子安见此,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逗你的,飞燕,在我面前你不用刻意的掩饰,做自己就好。无论是温柔的你,还是刁蛮任性的你,我都喜欢。”江子安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。
对于江子安这突如其来的告白,上官飞燕脸色羞红,心跳加速。可没一会她听出了不对。
“你说我刁蛮任性?”
江子安见她杏眼一瞪,立马收了笑,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,语气放得愈发柔和:
“口误口误,哪是刁蛮任性,是率真灵动,像山间的风似的,想笑就笑,想恼就恼,半点不装样子,比那些扭捏的大家闺秀有趣多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上官飞燕一脸的傲娇。
“飞燕,你若需要回去就回去一趟吧,你娘也是关心你,她是怕你跟着我吃亏。”
“谁要回去!”
上官飞燕跺了跺脚,将手里的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,眼神里带了几分倔强。
“她说不同意就不同意?我偏要跟着你。”
江子安望着她跺着脚扔信纸的模样,眼底笑意漫得更盛,伸手就将她微扬的手腕轻轻攥住:“好,不回去。”
他声音放得温软,带着几分纵容:“你娘那里,回头我亲自登门赔罪。哪怕被她拿着鸡毛掸子赶出来,我也要让她知道,我家飞燕的选择没有错。”
上官飞燕被他那句“我家飞燕”说得脸颊发烫,挣了挣手腕没挣开,反倒顺势往他身侧靠了靠,嘴硬道:“谁是你家的……我就是觉得,跟着你总比被我娘关在家里学绣花强。”
“我们能上路了吗?”察木龙看着两人打情骂俏,他也有些微微的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