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住手,不要再打了。”察木龙对着唐家兄弟命令道。
“是!”
唐森领命当即朝唐勇使了个眼色。
唐勇会意一个闪身挡在了两人中间。
“都住手,先别打了!”
秋棠杰闻言眉头拧成川字,侧目瞪向唐勇,语气满是不耐:“瞎搅和什么?没见我已占了上风?
“是察木长老的命令。”唐勇目光越过人群望向立在阶前的身影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长老?”
秋若枫惊怒交加,手中混天刺指着察木龙,眼神满是错愕。“他明明是庄上的杂役,何时成了长老?你等潜伏我秋水山庄,究竟安的什么心!”
“他是来找秋棠柏的。”
清越的声线自屋顶飘下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。众人仰头望去,只见一袭月白锦袍,衣袂随风轻扬的男子,怀中正揽着一名容貌俏丽的女子,她颊染薄霞,正轻嗔着捶了下他的胸膛。
他足尖点过青瓦,如踏流云般飘落在地,周身萦绕的气场,一时间让满院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秋若枫胸中怒火更盛,只觉这两人的出现,比察木龙的“长老”身份更让他颜面扫地,自家屋顶成了旁人的观景台,还被偷听了许久,他这个少庄主的脸,简直被踩在了脚下!他咬牙怒喝:“你又是何方狂徒?敢在秋水山庄撒野!”
江子安尚未开口,身后唐家兄弟已双双躬身拜倒,声音恭敬得带着颤音:“属下参见尊主!见过三夫人!”
两声齐整的话语,震得秋家众人目瞪口呆。
江子安身形一僵,轻咳两声打破尴尬,耳尖微热:“你们……叫她什么?”
“回尊主!”
唐森头也不敢抬,老实回话,“大夫人此前特地交代,伏姑娘为二夫人,上官小姐便是三夫人,属下不敢有误。”
江子安闻言失笑,指尖揉了揉眉心,低声吐槽:“这个云云,倒是比我还急着把名分定下来。”
上官飞燕听着“三夫人”的称呼,脸颊愈发滚烫,往他怀里缩了缩,惹得江子安眸底笑意更浓,连周身的冷冽气场都柔和了几分。
“你就是逍遥派的掌门?你们今日来我秋水山庄寓意何为。”语气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,同样是年少模样,对方已是逍遥派尊主,身侧依偎着俏丽佳人,而自己连个小蝶都留不住,这般落差让他胸口憋闷得发慌。
江子安漫不经心地抬手,替上官飞燕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,眸底懒意未消,语气轻得像拂过院角的风:“找你爹秋棠柏问些旧事。你若识趣,乖乖领路,便饶了你秋水山庄。”
“饶我们?”秋若枫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,胸膛剧烈起伏,“好大的口气!我爹染恙在床,概不见客!识相的,就带着你的人从哪来,回哪去!”
江子安眸色微冷,懒得再与这骄纵的少庄主废话,侧首朝察木龙扬了扬下巴:“阿龙,吹笛。”
察木龙应声上前一步,骨笛横置唇边。低沉苍古的笛音骤然响起,如远古龙啸穿破晨雾,带着奇异的共振,在庭院间层层荡开。
笛音未落,东面厢房内突然亮起一道刺目金光,那光穿透窗棂,在半空织就出金色纹路,正是秋棠柏藏在锦盒中的龙珠!
“龙珠?是龙珠的气息!”屋内的秋棠柏猛地从床榻上坐起,枯槁的脸上瞬间泛起红光,眼中满是狂喜与痴迷。
他颤抖着伸手掀开锦盒,那枚龙珠便如遇主的灵物,裹挟着璀璨金光,“嗡”的一声从盒中窜出,在屋内盘旋飞舞,金光映得整间屋子亮如白昼。
“谁在那小楼里面?”秋棠杰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秋若枫。
“是爹,爹在里面干什么?”秋若枫转头向小蝶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小蝶满脸的担心,她害怕秋棠柏又要发疯了。
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
上锁的朱红大门突然剧烈震颤,门板上的铜钉簌簌乱颤,木屑飞溅间竟凹出数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