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云听到江子安受伤,脸色骤变,连忙追问详情。
上官飞燕眼眶一红,带着哭腔说道:“那天我赶到天山派分舵时,战斗已经结束了。天娇姐也早已不省人事,只剩下一口气吊着。
这还是子安哥哥他动用了某种禁忌术法,才硬生生把天娇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而他自己,也因此遭到了可怕的反噬,现在情况不明……”
“术法?上官云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“江子安还有这一手?”
他随即想起江子安曾随手召来天雷,那等神威想来也是术法的一种。
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形:”如果能掌握这种力量……”他眼中的讶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炽热,如同猎人发现了最珍贵的猎物。
“飞燕,子安现在如何?他不要紧吧?”上官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。
上官飞燕秀眉微蹙,不确定地答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。子安哥哥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,除了吃饭几乎不出来……我想,他的情况应该不太好吧。”
听到这里,上官云眼底精光一闪而逝,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“飞燕,龙珠我已派人送回忠信堂了。你即刻随日月二位叔叔回去取来,我留在此地照看子安,也好防备意外。”他说着,不动声色地向日月二老递去一个眼神。
二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色。
“大小姐,事不宜迟!忠信堂离此不远,我们快些动身,争取在日落前赶回来。”
上官飞燕迟疑了一下,还是点头应了下来。“子安哥哥他们就住在城中最大的那家客栈中,整个客栈都已经被包下来了,很好找的。”
“好,我这去过去寻他,你们快些上路吧。”
目送三人离去的背影,脸上的关切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,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
“江子安啊江子安,别怪我心狠。谁让你超出了老夫的掌控呢。”
而另一边,上官飞燕跟着日月二老骑马走在官道上,心中却莫名地有些不安。他爹的异常热情,还有日月二老刚才那奇怪的眼神……
“二位叔叔,爹当真愿意把龙珠借给子安哥哥吗?”她忍不住轻声问道。
日长老回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:“大小姐,堂主向来说一不二,不会骗你的。”
月长老也附和道:“是啊大小姐,事不宜迟,我们还是尽快取了龙珠吧。”
上官飞燕看着二人坚定的神情,将到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。但那股强烈的不安感,却像藤蔓一样,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,让她隐隐觉得,这趟取龙珠的行程,恐怕不会那么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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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官世伯您这是?”秋若枫看着去而复返的上官云一脸疑惑。
“贤侄,我刚得到消息,那江子安现在身受重伤,每天把自己关在房内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秋若枫眼中精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哦?江子安重伤?这可真是天助我也!上官世伯,我们何不趁此机会……”
上官云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:“贤侄稍安勿躁。先不说那江子安到底伤到什么程度,就那察木龙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秋若枫眉头微蹙,显然有些不甘,但也知道上官云说得有理。他沉吟片刻,问道:“那依世伯之见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上官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缓缓道:“我们先按兵不动,尽快召集天下英雄。并派人暗中打探虚实。若消息属实,再做打算不迟。贤侄,成大事者,需有足够的耐心。”
秋若枫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躁动,点头道:“世伯所言极是,是我心急了。我这就去安排人手,务必查探清楚江子安的真实情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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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飞燕呢?这都到饭点了也不见她人影?”江子安扶着额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