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若枫一番高论,只说得在场众人茅塞顿开,纷纷颔首。见此情景,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。
“其实,武林盟主之位,上官云堂主心中早有人选。”碧玉生话音刚落,秋若枫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,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一般。
“哦?难道碧先生此前也与上官堂主交流过看法?”席间有人忍不住出声问道,打破了这突如其来的寂静。
“上官堂主只与在场一人交换过心腹之言,并且对其极为信任,甚至任由他代表自己向江湖传达号令。”碧玉生目光流转,最终带着一丝玩味,定格在秋若枫身上,“此人,便是上官堂主属意的武林盟主人选。”
秋若枫心头一沉,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总觉得碧玉生的话里藏着锋刃,每一句都像在暗中针对自己。
“秋若枫年少识浅……”他刚想自谦几句,话头却被碧玉生毫不留情地打断。
“但架不住后台强硬,有整个忠信堂为你撑腰。这江湖之上,又有谁敢不服呢?”
“未必,碧先生就不服!”秋若枫也笑了,只是那笑容未达眼底,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的冷意。
“我服不服,根本无关紧要。”碧玉生淡淡一笑,语气中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洒脱,“我碧玉生素来不问江湖纷争,谁想称霸,谁想坐那盟主之位,都与我无关。我只求自在逍遥,并无争强好胜之心。这一点,江湖同道有目共睹。”
“但似乎今天碧先生处处都是针对我们而来?”秋若枫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不悦。
碧玉生神色一凛,目光扫过全场,“我只是觉得,今日这场声讨大会,未免有些师出无名。我们为什么要讨伐察木龙和江子安?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?”
“他们用妖术残害武林同道,还灭了天山派分舵!”一人率先高声喊道。
“江子安的逍遥派用生死符控制各派精英!察木龙那厮,更是迷惑了我们武林第一女侠伏天娇!”另一人紧接着补充。
“他们杀了我爹!此仇不共戴天!”秋若枫也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我被他们砍断了手臂!”
“我师父也死在他们手里!”
一时间,控诉声此起彼伏,群情激愤。
“诸位请静一静,听我说一句。”碧玉生抬手虚按,待场面稍缓,才沉声道:“我先声明,我与察木龙、江子安二人并无深交,不过是萍水相逢,有数面之缘罢了。我今天站出来,只为说几句公道话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如刀:
“察木龙所谓的妖术,其实只是一种独特的武功。正如许多武林前辈飞花摘叶皆可伤人,剑气指芒亦可毙敌。他用笛声与蝴蝶,与剑气指芒本质上并无区别。至于他为何出手,我想在座各位,心里都该有数。
至于天山派分舵被灭,诸位也只是道听途说。今日在场,可有天山派的人出来亲口证实?
还有伏天娇女侠之事,那属于个人情情爱爱,似乎还上升不到搅动整个江湖武林的层面吧?
他话音未落,下面已是一片哗然。
“至于逍遥派用生死符控制同道,此事确有其事。”
碧玉生话锋一转,语气却缓和下来,“但我曾亲往逍遥派查探。当日从天山被掳走的各位,如今大部分已被解除了生死符,却是自愿留在了逍遥派。其余人等,也皆是心甘情愿留下。此事,我碧玉生愿以项上人头和毕生名誉作担保!”
说到这里,碧玉生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羡慕。那些自愿留下的人,人人手握秘籍,练成之后还能用贡献点换取新的。只要贡献足够,即便是掌门的绝学也能学到。
他本是武痴,赵云曾带他参观过逍遥派的藏经阁。阁中那些武学典籍,他竟连一本都未曾见过,只看得他心痒难耐。赵云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,曾笑着要白送他十本秘籍。但碧玉生强压下心中的贪念,婉言拒绝了。他深知无功不受禄的道理。
也就是在那一刻,他彻底理解了那些人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