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安指尖凝着淡金色的指劲,明明对准的是孟百川胯下要害,就在指尖触到衣料前的瞬间,骤然偏移,精准点在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肉上。
那指劲带着内家真气的锐痛,却远不及要害受袭的恐惧来得猛烈。
孟百川只觉胯下一麻,仿佛那无形的刀锋真真切切划过,顿时吓的魂飞魄散,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山洞:“不!!我的命根子!!”
他双目圆睁,瞳孔因恐惧缩成针尖,裤裆早已被失禁的尿液浸湿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哭嚎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贪恋女色的风流模样。
“急什么?”
江子安收回手指,指尖的金光缓缓散去,伏天香那张娇俏的脸上满是戏谑,他蹲下身,用指背轻轻拍了拍孟百川沾满冷汗的脸颊,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我这不是没打中吗?方才手滑,偏了些。”
孟百川浑身一僵,哭嚎声戛然而止,他感受了下,胯下之物竟还在,那钻心的凉意只是他的错觉,一时竟忘了哭,只张着嘴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可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,江子安已经再次抬起手,指尖重新凝聚起那令他胆寒的淡金指劲,眼神里的笑意更深,却也更冷:“方才是意外,这次我准头好些便是。”
“不要!!求求你不要!!”孟百川的心理防线彻底被这反复的折磨击垮。
“饶命!饶命啊!我什么都给你!龙珠!功力!家产!我把所有东西都给你!只求你别废我!我再也不敢了!再也不敢觊觎龙珠,不敢作恶了!”
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,卑微的哀求里满是绝望,方才还存着的一丝侥幸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知道眼前这人心狠手辣,又爱戏耍猎物,再折腾下去,自己迟早要被活活吓死,或是真的落得个宫刑的下场。
江子安看着他这副丑态,眼底的戏谑淡了些,指尖的指劲却并未散去。
“交易可以做。”
江子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把龙珠交给我,你的宝贝和你的命,暂时给你留着。”
孟百川闻言,如同蒙大赦:“愿意!我愿意!多谢大侠开恩!多谢大侠饶我狗命。”
江子安不再多言,俯身按住孟百川的天灵盖,掌心泛起幽蓝的吸力。
孟百川只觉体内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,顺着头顶被强行撕开的经脉流向江子安,丹田处传来阵阵空虚的钝痛,浑身力气也在飞速流逝。
他咬着牙不敢作声,只死死憋着气,任由那股霸道的吸力掠夺自己半生苦修的功力,只求能保住那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。
片刻之后,江子安松开手,孟百川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气息微弱,功力已然折损大半。
江子安瞥了他一眼,指尖一弹,解开了他周身大穴,却又顺势点了他肩井穴,让他只能勉强起身,却无力反抗。
“龙珠在哪?”
江子安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孟百川虚弱地回了一句:“在……在另一处小院的密室里。”
“先跟我回客栈,然后写信让明珠,翡翠。把龙珠送过来!”说完这些他便先一步出了山洞,这难闻的骚味他是真觉得恶心。
“他连明珠翡翠都知道?”
孟百川心中对江子安的畏惧又深了几分。他连忙撑着地面爬起来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,只能佝偻着身子,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子安身后。
夜色如墨,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街巷里,前者身姿挺拔,衣袂翻飞,后者如同丧家之犬,狼狈不堪,步履蹒跚。
客栈的木门被江子安轻轻推开,屋内烛火正明。
伏天香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那,把玩着江子安送的一枚玉佩,见江子安带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进来,眼睛瞬间亮了,放下玉佩凑上前,绕着孟百川转
